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“伙计们!把甘草清心糖和孜然咸甜糕抛向劫匪!”林小满高声下令,同时将手中的布包用力抛向劫匪的人群,“这些糖里加了料,让他们尝尝中原甜的厉害!”
伙计们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纷纷从怀里掏出应急糖包,将里面的糖品大把大把地抛向劫匪。红色的赤霞糖糕、褐色的甘草糖、金黄的孜然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落在劫匪的脚下、身上,甚至被抛进了他们的怀里。
劫匪们愣住了。他们本以为林小满会抛出兵器,没想到却是一堆糖品。为首的黑衣人嗤笑一声:“林小满,你是吓傻了?拿糖来对付我们?”
一名劫匪好奇地捡起一块孜然咸甜糕,塞进嘴里。孜然的辛辣瞬间在口腔中炸开,混合着糖的甜腻,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。另一名劫匪则捡起了一块甘草清心糖,嚼了几口,只觉得一股清凉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,没觉得有什么异常。
“老大,这糖味道怪得很,不过没毒!”一名劫匪喊道,随即又捡起几块糖塞进怀里,“这中原的糖还挺甜的,不如我们抢回去尝尝!”
黑衣人首领犹豫了一下,看着手下们纷纷捡起糖品食用,也随手拿起一块赤霞红花糖糕咬了一口。红花的清冽与糖的醇厚交织在一起,口感绝佳,可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,突然觉得头晕目眩,肠胃里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不适感。
“不对劲……这糖有问题!”黑衣人首领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。
他的话音刚落,周围的劫匪们纷纷出现了异样。有的头晕眼花,站立不稳;有的肠胃绞痛,蹲在地上呕吐;还有的因为孜然的辛辣呛到了气管,剧烈地咳嗽着。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乱作一团,打斗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。
林小满抓住这个机会,大喊道:“兄弟们,冲!”
巴特尔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挥刀带领马帮的汉子们发起了反击。此时的劫匪们早已失去了战斗力,被打得节节败退。一名劫匪想要爬上峭壁逃跑,却因为头晕脚滑,直接摔了下来,摔在黄沙上动弹不得。
苏小棠从糖车后面探出头,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拍手叫好:“小满,你这招太妙了!以糖为药,比刀剑还管用!”
就在这时,苏小棠脚下的一块碎石滚落,她重心不稳,脚踝猛地扭了一下,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,跌坐在地上。林小满看到后,立刻冲了过去,将她扶了起来:“怎么样?伤到哪里了?”
“脚踝扭了,应该没伤到骨头。”苏小棠咬着牙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“不碍事,你快去处理那些劫匪,别让他们跑了!”
林小满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坐下,脱下自己的外袍,撕成布条,为她简单固定住脚踝: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转身冲向还在负隅顽抗的黑衣人首领,对方此刻正捂着肚子,挥舞着弯刀试图抵抗。林小满侧身躲过刀刃,反手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,黑衣人首领闷哼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
片刻之后,战斗结束。三十余名劫匪,除了几名重伤昏迷的,其余的都被捆了起来。巴特尔让人检查了劫匪的兵器,果然如王二所说,这些弯刀都是三阿哥旧部的制式刀具,刀鞘上还刻着三阿哥的私印。
“小满,你看这个。”巴特尔从黑衣人首领的怀里搜出了一张地图,上面标记着御甜坊商队的行进路线,还有黑风谷的地形标注,地图的角落,画着一个小小的糖糕图案,正是赤霞红花糖糕的样子。
林小满接过地图,指尖拂过上面的标记,心中的疑云更浓。对方不仅知道他们的路线,还精准锁定了核心货物,这说明他们在汴京或者边境的商路上,安插了眼线。而这一切的背后,定然与三阿哥余党策划的边境阴谋息息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