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必不可能。
不得不说,施在远确实很了解自己这位竞争对手。
可江毅确实也算是一个慈父,这么抠的人能一个月给江以思十块钱啊。整个家属院里,能给一个孩子十块钱一个月,都算得上是各种翘楚了。
他唯一没想到的是江以思真敢穿那跟金子一个价的衣服,没想到的是真有大怨种白白给江以思这么贵的衣服。
也怪他自己,除了给钱,也不怎么真正了解过自己女儿,只知道她的衣服漂亮,整个人也漂亮,在家属院里,江以思的漂亮能排上前三了。
可他却不想想,很多时候,漂亮是要花钱养出来的,而且是大把的钱养出来。
思绪被江毅自己拉了回来,看到还在等回答的施在远,他皱着眉头,“我......没那么多钱,施营长,我知道你的意思,只是,我家里还有父母要养,下有孩子要养,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平时连烟都舍不得抽啊......”
他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自己的贫穷,说着自己的难处。
这下不止关政委头疼了,施在远头也疼。这江毅一说起自己的穷来,那就跟唐僧念紧箍咒一样,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。
父母老了要花钱,孩子大了要花钱,下面的兵有难处要花钱,就好像整个家属院就他要花钱一样。
施在远听了前面几段话,终于明白自己忍耐的功力还是不到位,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嘴,“老江,你就说你想赔多少,你也听到了,你刚说的五百,这实在是......”
虽然有点不道德,可关政委在心里偷偷表扬了下施在远,直接捏嘴是堵住老江的嘴最有效的方法。
江毅一扭头就甩掉了施在远放在自己嘴上的手,呸呸呸了几声后又严肃起来,“七百!”
施在远比他更严肃:“九百!”
江毅眼睛赤红:“八百,我最多只能拿出八百,再多你就算逼死我我也是没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