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小安拿个药,他在卫生所睡着了,我也没忍心叫醒他。”吴文心说话的时候,眼神飘忽不定,一看就知道在说谎。
算了,爱咋咋地吧。
见施在远没有问话的准备,母子两个匆匆忙忙回屋了。
“妈,真能行吗?她要是再发疯怎么办?到时候又要打我。”施安摸着自己的脸,担心极了。
吴文心:“就算不行,也不妨碍她打你,反正都要挨打的,伸头是一刀,缩头……”
她突然止住了后半句话,眼睛一直盯着墙上。
施安疑惑,随着她的目光看去,随后也震惊了。
遗嘱?
他哆嗦着嘴唇,“妈,我爸疯了吧,他要把钱分给施微,还是平分,我不服……”
抱怨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吴文心一巴掌甩得脸都歪了,“你爸……你爸都要出事了,你还在想钱!就知道钱!”
她转身得毫不犹豫,虽说白天刚闹了矛盾,可现在……这可是遗嘱。
正常人绝对不可能莫名其妙写个遗嘱的,除非…… 他是不是检查出什么病了。
吴文心手脚冰冷,也没心思去对付施微施英两姐妹了。
她跟施在远少年夫妻,互相陪伴过了将近二十年,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。
除了江以思那事,这么多年他们连架都没吵过。
院子里的施在远,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,正准备喝的时候,吴文心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把他吓了一跳,他把杯子放回旁边的小凳子上,惊慌道:“干什么干什么?想吓死我,这个家就是你的了是吗?”
吴文心三步并作两步,来到他面前蹲下,双手捧着他的脸,左看右看,猝不及防地眼泪就掉下来了,“你没什么话跟我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