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安,跟你爸道歉,跟你......姐道歉,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你别再跟你爸吵了。”吴文心扭头就呵斥施安。
施在远不耐烦地把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在窗台上,冲进屋里就把挂在墙上的遗嘱拿下来,当着他们的面撕掉,“下午我还觉得分给施微的跟他们两兄弟的一样,觉得她分太多了。现在想想,不是施微分太多了,是施安分太多了。”
施微刚刚还想说,她那还有一份,就算施在远撕掉了这份也是没用的,可听到这话就不吱声了。
施在远看明白了就好,施安就是个扶不起的烂泥,扶持他跟把钱送给江以思没区别。
吴文心还在坚持不懈问着,“所以,你为什么要立这个遗嘱?你的身体......?”
施在远:“我身体好着呢,我就是觉得施微一个人在乡下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,想到我以前的日子了,觉得她一个人不容易,所以想补偿她一点,有问题吗?还是,你希望我身体有点什么问题,等我死了能把所有东西搬给江以思去?”
听到施在远没什么问题后,吴文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里升起了极大的怒气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不是都知道以前不该花出去这么多钱吗,我不是也给家里留了钱吗,难道你赚来的工资我不能动?”
“你每次一去任务就要好几个月,我一个人操持整个家,小安小乐不是也好好长大了吗?花出去的钱,你不高兴我也道歉了,不然你想怎么样,跟我离婚吗?”
“你对我有怨气,我忍着就是了,但是小安就是个孩子,他本来就是跟思思一起长大的,对她稍微好一点有什么错,怎么到你嘴巴里就成了狗呢。他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,你怎么能说他是狗。”
吴文心的声音越来越高,最后甚至推了一把施在远,“当初,施微刚生下来,你爸非要把她留下来,死活不愿意让她跟我一起过来,你但凡有点本事,何至于我们母女分离这么多年。思思生下来的时候,跟她差不多大,没几年她妈就没了,我们一个女儿不在身边,一个小小年纪没了母亲,互相寄托一下感情,有什么错。真要有错,也是你的错,是你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