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大哥,你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?”施在远在前面带路,貌似不经意问道。
如果是来带施微走的话,他倒是有点发愁,早知道这样就不给她弄工作了,现在合同都签好了,这死丫头用这个当挡箭牌肯定不会走的。
他要是强硬地非要她走,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,还会影响他在机械厂的关系。
毕竟,好不容易走通的,之前跟厂长说好的是他儿子,结果进厂变成了女儿,已经有些尴尬了。
要是施微走了,他再跟厂长去说把儿子弄进去,这么反反复复,换成他是厂长都觉得麻烦了。
诶,哪怕晚一天,都不会是现在这个状况,他们来之前怎么也不先给他来封信呢。
施兴昌左看右看,他也是头一次来这里,要不是他的好儿媳出来回车费包下所有的钱,他都不想来。
要钱的方式也不是只有控制孩子这一个方式,况且这两个赔钱货在大队给家里闹了这么多事情,他都不想管他们死活了。
不过想到两人还能换一笔彩礼钱,施兴昌心里的排斥感少了很多。
他从腰间解下挂着的老烟枪,点燃后吧嗒吧嗒抽了几口,接着才斜眼看向这个十几年没见的儿子,“你生的好女儿......”
施在远敲了敲施微屋子的门,等了一会里面也没反应,他又敲了敲,还是没反应。
年轻就是好啊,倒头就睡,再大的声音都醒不过来。
施兴昌也不想大晚上的闹起来,直接指挥起吴文心来,“老二家的,还不赶紧收拾个像样的地方,难不成让我跟你们大哥就这么干坐一晚上?”
吴文心对于施兴昌是怕的,十几年前在大队住着的时候,他们一家子都是她的阴影,听到这话,她也没有不高兴,只是有些为难,“爸,大哥,这家里也没多余的屋子,要不今晚先在桌子上凑活一晚?”
还在桌子上躺着的施安一脸懵,不是,他们睡桌子,那他睡哪里?
他早就醒了,只是没有起来,哪怕施兴昌的烟枪都举到他脸上了,他也没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