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在远看炖的差不多了,盛出了两碗,往里面愤恨地吐了点唾沫,这才端着敲响了施兴昌屋子的门。
就在之前,施乐好不容易发脾气抢回来的屋子又被施兴昌占用了,他只能委屈地先去父母的屋子休息。
他也知道了自己风评被害,想到自己冲动之下说出去的话被所有人都知道了,更是觉得恨了。
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抒发烦闷的感觉,找吴文心说了一通,又把她惹哭了,施乐就不敢再说。
施在远的决定,家里还没有人知道,他不想节外生枝,打算先斩后奏。
可现在,施微不接招了,狮子大开口成这样,施在远又骂上了施微。
施乐从家里跑出去后,果然是去找了江以思。
可自从他发现江从谦对他态度怪异后,他也不敢直接冲进江家找人,只是在江以思屋子的床上敲了敲,让江以思出来。
江以思被撕破了新买的衣服,只能又换上旧衣服。
这件衣服还是他爸看不下去匀给她的,她改了改后就穿上了。
可穿惯了好衣服的人,怎么能穿得下普通衣服,江以思好不容易干完了家里的活,心疼地给自己手上涂雪花膏。
可身上的衣服也让她浑身刺挠,总觉得到处都不舒服。
看到施安敲她的窗户,江以思马上就出去了。
她要跟施安诉苦,要跟他说自己这几天过得都不像人了,得从施安手里骗点钱,再去买点布料自己做衣服。
经过这么几天的教训,江以思现在确实朴实多了,至少没有说要去买成衣,反而先考虑舒适便宜的布料。
她现在这个样子,江以思觉得自己是真苦,那几十块钱一件的衣服仿佛只在梦里见过一般,一觉醒来,屋里空荡得让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