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兴昌:“不对不对,小时候我带他去看医生过,医生说是个什么病,反正就是什么习惯不好,所以才有的龅牙,他就是我的种。”
周春花冷笑:“你说那个姓周的医生?他......姓周。要是没有他啊,你说不定早发现了,我啊,早被你打死了。”
施兴昌不能接受,这不可能,他养了三个儿子啊,他哆嗦着嘴唇,暴起想打她好几次,都被公安同志按下了,他指着周春花,“你不得好死,你......不得好死。”
周春花:“行,我不得好死,你也不得好死,你死得还比我早,你还没有儿子送终。等我去村里给你宣扬宣扬,估计都没有人给你做坟,你啊,就等着做孤魂野鬼吧。”
施兴昌: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周春花:“哦。”
鬼,要是真的存在,就施家这群人的做派,鬼想害他们都得排队。
这种威胁,有什么意义?
她一股脑全说了出来,只顾自己痛快,不顾他人死活。
施在远小时候以为父亲只是偏心,长大后他知道了父亲怀疑他不是自己孩子,所以施在远只能给自己找出路。
可没想到,他爸妈的事情居然复杂到这个程度。
他现在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是正常的。
正纠结呢,施微突然靠近他,悄声说道:“爸,想不到你还是个野种。”
手痒了,施在远一下子就顾不得想东想西,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狠狠打一顿孩子出口气。
这死丫头,哪有人这么说自己亲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