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不值钱,却能看出来是用了心的。

赵老师一向都不收她们贵重的东西,就连供销社买的稍微高档一点的糕点,她都是不收的。

这种自家做的,她倒是很开心地收下了。

听到施微问她能不能考江城大学,赵老师想了一下,干脆提前把出的试卷拿了出来,让他们提前做,看看情况。

就像是常琼华说的,今年是第一年,试卷怎么出,大概会考什么,谁都不知道。

赵老师只能根据考试范围,事无巨细地给他们讲课刷题,争取能考个好分数。

三人蒙头写卷子,丝毫不敢掉以轻心。

另一边,常琼华跟亲家母唠嗑上了。

吴文心暂时是不能管了,更加不能惯了。

昨儿晚上吃完饭,她一边跟周春华一起收拾桌子,男人们都被赶去了厨房洗碗,一边就偷偷打听为什么夫妻不睡一起。

周春花:......一言难尽。

常琼华:......好姐姐,你就告诉我吧。

听完后的常琼华,用一个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吴文心,随后给了周春花一个“我能治她”的眼神。

周春花给施在远传递了一下消息,今晚他又很顺利地睡在了办公室。

办公室简直比家里还要温暖,最重要的是清净。

吴文心今天受到了不小的打击,早早就爬起来准备自己哭一下。

结果刚坐起来准备哭,就看到一个人头缓缓抬起来,跟着她开始哭。

吴文心被吓得三魂六魄都要出窍了,大声尖叫起来。

周春花披着衣服跑出来,还把被惊醒的孩子们给劝回屋里去了。

你别说,她这位亲家,有困难是真自己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