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几天,常琼华致力于让吴文心的各个行为像是一个正常人,她那狗脑子,常琼华已经没招了,只能不停地告诉她正确的想法,试图以数取胜。

但是吴文心这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样子,哭起来还让人特别难受,整个人抓心挠腮的那种,这就不行了,太影响到其他家庭成员了。

这个,必须给她纠正过来。

有常琼华在,大家顿时觉得耳朵清净不少。

常琼华有时候也真的觉得奇怪,吴文心除了对那个江以思好的不正常之外,对自己儿子的态度也奇怪。

比起小儿子,她应该是更喜欢大儿子的,大儿子还跟她有一样的兴趣爱好,都喜欢帮助江以思。

可说她真的疼大儿子呢,好像又不是。

施安坐牢了这么几个月,被抓走的时候,吴文心的肚子都没显怀,可现在,孩子都生出来了。

这么多的时间里,吴文心也就是嘴上说说小安怎么怎么样,可实质性的行为是一点都没有。

就如同她亲家母说起自家那些糟心事,亲家母的大儿媳妇李梅的儿子施俊因为赌博也被抓了,李梅不惜冒着被全村人唾弃的风险卖空了家里都要去补贴儿子,就是希望儿子娶劳改能好过一点。

虽然行为离谱,可她一颗慈母心,常琼华是能理解的,至少是个正常人的感情。

吴文心就离谱了,她除了在反对别人说江以思坏话的时候会用施安做挡箭牌,在家里人说她的时候诉苦把施安当做自己苦难的证明外,其他时候就是挂在嘴上展示自己的爱子之心。

而行动,一点都没有,这么冷的天,愣是一双袜子都没给施安寄过。

你说这......

也不知道那个江以思有没有给他寄东西过去,施安是帮她出气才被抓的呀。

常琼华不管他们,自己倒是跟周春花说了一下,两个老太太倒是寄了一大包东西过去。

要不说,儿女都是债呢。

施微再一次从赵老师那出来的时候,明显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不一样了。

她按照外婆说的去问赵老师,提前自己考了试,赵老师当场就给他们批出来了,结果很是不错。

虽然依旧是黑着脸的样子批评他们有些地方根本就不该错,可面对她问的能不能考江城大学,还是给予了肯定的回复。

可以考的,但是在正式考试的时候绝对不能粗心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