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姝姝下意识要抽手,忽而鼻翼微动——他身上无半点祺贵人身上的脂粉香。
这才任由他握着,指尖却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。
“你们主子喝的什么药?”胤禛看向宝娟。
宝娟身子一抖,声音细如蚊蚋:“回皇上,是...是太医给小主开的安神汤...”
胤禛转头打量苏姝姝。
烛光下,她面若桃花,眼波流转,哪有一丝病容?
“朕看你气色好得很。”他挑眉。
苏姝姝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前几日病了,自是睡得不好,如今已经大好了。”
说着皱了皱鼻子,“这药苦得很,我不要喝。”
那娇嗔的模样看得胤禛心头一软,摆手道:“既如此,便不必喝了。”
宝娟如蒙大赦,正要退下,却听苏姝姝忽然道:“慢着……”
她转向胤禛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宝娟伺候得尽心,这安神汤就赏给她吧?皇上说好不好?”
那双杏眼滴溜溜转着,写满了坏心思。
胤禛岂会看不出她的想法?分明是要罚这宫女,却偏要借这苦药作筏子。
那点子心思全写在脸上,倒叫人忍俊不禁。
宝娟闻言脸色一白,手中托盘又是一晃。
宝鹊又扶住她,递了个安抚的眼神。
她忍不住看向宝鹊,宝鹊只微微一笑,一副不必道谢的样子。
“皇上,你说好不好?”
苏姝姝见胤禛不说话,只盯着她看,只得拽住他的衣袖扯了扯,声音软软。
胤禛眸色深了几许,扫了一眼那低着头的婢女,点头。
“既是你主子的赏,那就赶快喝了下去。”
他本不是重欲之人,可今日总会时不时想到她,他不愿压抑自己的欲望,来了延禧宫。
如今看到她,又觉得不满,只想赶快打发了这几个碍眼的奴婢。
宝娟颤抖着手,故作镇定的拿起药碗,一饮而尽。
宝鹊悄悄瞥了眼小主,只见她依偎在皇上怀里,嘴角还挂着坏笑,心里一抖,拉着神色有些恍惚的宝娟福了福身就下去了。
殿门合上,一室寂静。
苏姝姝百无聊赖地任胤禛把玩她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