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别…别摸那里…”
苏姝姝身子彻底软了,躺在胤禛怀里哼哼唧唧。
胤禛眸色幽深,其中似是酝酿了黑雾,浓的让人心惊。
苏姝姝眼神迷醉,看不到这场景,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都舒服的,心里想要他再多摸摸,可身体却困得不行,想要睡觉…
一刻钟后,胤禛抱着苏姝姝上了轿辇。
延禧宫里灯火通明,胤禛小心的将苏姝姝放在床榻上,望着那张海棠春睡的娇颜,转身时已恢复帝王威仪:
“苏培盛,去告诉皇后,昭嫔需静养,免了近日请安。”
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
“宝鹊…”
“奴婢在。”宝鹊连忙跪下。
“把你主子的旗装先拿几套去养心殿东暖阁里…”,他顿了顿,又看向苏培盛,“去库房里找些料子,这几日抓紧赶制几件新的。”
“是,奴才(奴婢)遵旨。”
两个人躬身退下,胤禛又走进去看苏姝姝。
景仁宫
宜修已经卸了头面,坐在铜镜前。
剪秋正在为皇后梳头,小心翼翼的将一根白头发遮掩在黑发里。
门口传来太监江福海的声音,一个小宫女忙过去打帘。
“皇后娘娘…”江福海福了福身。
“这么晚了有什么事?”
宜修依旧看着铜镜,用梳子抚了下鬓边的头发。
“回皇后娘娘,苏培盛来说,延禧宫昭嫔身子不适,皇上让免了这几日的请安。”
啪嗒
宜修手中的梳子掉落,殿里的人纷纷跪下,一时间连呼吸都轻了三分。
良久,宜修叹了口气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剪秋起身,看着满面萧瑟的皇后,心里心疼极了。
“娘娘…”
皇上总有偏爱的宠妃,就是不喜欢皇后娘娘,她不知如何宽慰皇后,只能说:
“昭嫔不足为虑,甘露寺里,可还有个熹妃呢…”
“你说得对,她原本就是本宫的狗,狗怎么能背叛主人呢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