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知道这是个背主的,那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“奴婢只想赶紧服侍主子,望主子垂怜。”
宝娟伏在地上,身子伏的低低的,姿态卑微至极。
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忠心耿耿的奴婢。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苏姝姝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她淡然的神色,“知道你忠心,可忠心也不在这一时半刻的,回去好生将养,痊愈了再来伺候。”
宝娟没有起身,反而抬起头,眼中含着泪光。
她心里清楚,这嗓子就算好了也会留下沙哑的后遗症,若此时退下,恐怕再无出头之日。
如今延禧宫炙手可热,多少宫女太监挤破头想进来,她岂敢离开半步?
“奴婢不敢忘却做奴才的本分,这风寒已经好了,只嗓子有些不适,实在不敢偷懒躲闲。”
她声音嘶哑,却字字恳切。
现在宫里人人都想来找门路进延禧宫,如果她不在主子身边服侍,怕是没过几天就被人顶替位置,再无出头之日了。
苏姝姝从妆奁中取出一支鎏金步摇,在发间比了比,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:
“也罢,本宫知道你的忠心,也念着你的忠心,平日里你就做些清闲的活计,不必太过操劳。”
这温柔的话听在宝娟耳中却如惊雷炸响,她身子一颤,险些跪不稳。
主子这话...莫非是知道了什么?
她忍不住想着这种可能性,身子轻颤。
一旁的宝鹊满脸羡慕,宝娟姐姐真是好福气,娘娘不仅不嫌弃她坏了嗓子,还特意关照她做轻活,这样的恩宠真是求都求不来。
“好了,下去吧,日后由宝鹊近身服侍。”,苏姝姝对着铜镜理了理鬓角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“是,奴婢领命。”
两人同时应声,却都明白,从此刻起,她们在延禧宫的地位已然调转。
宝娟低着头退出寝殿,背影透着几分仓皇,宝鹊则小心翼翼地继续为苏姝姝梳发,手法比往日更加轻柔。
“娘娘早膳要用些什么,奴婢让小全子去膳房传话。”
“小全子?”
苏姝姝透过铜镜看向宝鹊,面露疑惑,“延禧宫何时多了个叫小全子的太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