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嬛端坐在座位上,背脊挺直如修竹,面对四面八方或明或暗的敌意,她神色从容,仪态端方,不见一丝慌乱。
视线平静地扫过那几个难掩嫉恨的低位嫔妃,声音清越而沉稳,带着一种无可指摘的谦逊:
“永寿宫规制逾常,奢华太过,臣妾每每思及,常感惶恐,深觉受之有愧。
然皇恩浩荡,圣心拳拳,臣妾唯有战战兢兢,恪守本分,不敢辜负皇上的一片深情厚意。”
她将一切荣耀归于皇帝,姿态放得极低,却更显其地位稳固。
苏姝姝听了大半天的机锋,从最初的好奇到后来的讥讽,此刻早已是满心不耐。
这些人字字句句都在攀比、试探、攻击,在她听来令人厌烦。
她端起面前的茶,意兴阑珊地抿了一口,只想这场虚伪的请安快些结束。
此时,皇后又将话题引到了苏姝姝身上:
“皇上
没见祺贵人的脸色已然铁青,手中那方可怜的丝帕,早已在无声的撕扯中裂开了几道细口,指节都捏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