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姝姝凝视着胤祥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。
皎洁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银辉,却照不亮他眉宇间那抹黯淡。
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繁复的苏绣纹样,心想不就是因为四阿哥未曾向他透露心有所属之事,何至于就这般失魂落魄,活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。
寝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,将两人的身影投在青砖地上,拉得忽长忽短。
她想起方才得知八阿哥近日不会再来庄子打扰的消息,唇角不禁漾开一丝浅笑。
这总算是一桩值得宽慰的事,至少能让她在这别院里偷得几分清静。
她转身欲往内室走去,裙裾在青石板上逶迤出细微的声响。
才刚要触到寝殿的珠帘,却猝不及防地被一具滚烫的身躯从后方拥住。
胤祥的下颌抵在她肩头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,带着淡淡的痒。
“你怎不去问问四爷,为何不告诉你他与若曦的事?”
她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,让胤祥耳朵一热。
胤祥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,鼻尖轻蹭过她颈间的细嫩肌肤:
“我也有事瞒着四哥,扯平了。”
他说着,意有所指的往她的颈间靠近,温热的呼吸撒下,惹得她身子一颤。
他的唇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后颈,宽大的手掌也放肆的游移着,酥痒也随之而起。
“我今晚留在这里,好不好?”
他的动作放肆,语气却是格外轻柔,显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她被他这般小狗似的亲昵弄得无可奈何,刚要抬手推开,却被他顺势压倒在榻上。
锦被间弥漫着冷梅幽香,与他身上温热的沉水香交织在一处。
她终是拗不过他,只得任由那汹涌的情潮将理智淹没,在意识的缝隙间捕捉着那若有似无的龙涎香气。
晨光熹微时,缕缕金辉穿过支摘窗的缝隙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苏姝姝慵懒地舒展身子,锦被滑落处露出雪肌上点点红梅般的痕迹。
那件浅黄色绣海棠的肚兜被揉得皱巴巴的,不知何时竟被系在了纤巧的足踝上。
如玉的足背上还印着个清晰的齿痕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暧昧。
她正欲起身,却被一阵压抑的抽噎声惊醒。
睁眼便见巧慧跪在踏脚上,珍珠般的泪珠不断滚落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甫一开口,她才发觉自己的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巧慧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哽咽道:
“主子......怎么偏偏是十三爷?”
她悔得肠子都青了,认定是上次主子醉酒后自己把主子一个人丢给十三爷,这才让十三爷有机可乘,对主子起了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