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太子倒台,身为皇阿玛手中制衡太子的重要棋子,也会自身难保。
烛火摇曳,在胤禛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紫檀木桌面,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各方势力的动向。
皇阿玛年事已高,对权力越发敏感,此时若表现得对皇位有所图谋,必会引来猜忌。
“王爷,八爷府上送来请帖,邀您明日过府一聚。”管家在门外轻声禀报。
胤禛冷哼一声。
老八这是要试探他的态度了。
去,等着他的只怕是老八的算计;不去,又显得他心中有鬼。
无论如何选择,都可能落入他人设下的陷阱。
沉思良久,胤禛眼中闪过一丝决断。
如今局势未明,最好的选择是以退为进,暂时远离朝堂纷争。
次日早朝,他便向康熙请旨,称近来身体不适,想到京郊庄子上静养一段时日。
康熙深深看了他一眼,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却也应允了。
这位四儿子向来深沉内敛,不似老八那般结党营私,此时选择退避,倒也让老皇帝心中稍感宽慰。
不出数日,胤禛便带着家眷仆从,轻车简从地来到了京郊的庄子。
这庄子僻静,是康熙帝那时赏给他和老八还有十三的,庄子连在一起,周围山水环绕,倒是休养的好去处。
不过胤禛选择此地,还另有一层考量,他庄子旁边,正是马尔泰·若兰如今的住处。
看着来的勤快的四爷,苏姝姝再也维持不住淡然的模样,只想好好打他一顿。
不提供龙气就算了,还想让她去隔壁住。
“这个胤禛,不提供龙气就算了,还想让我去他庄子上住,当四福晋是个瞎的吗?”苏姝姝愤愤地想道。
她试图禁止胤禛再来,却发现连庄子里的侍卫中都有他的人,根本防不胜防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胤禛送来的礼物越来越多,苏姝姝也越发不耐烦起来。
她让人将那些瓜果鲜花原封不动地送回四爷庄子,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这日傍晚,胤禛亲自登门。
他身着常服,少了几分王爷的威严,多了几分文人雅士的气度。
“听闻你近日身体不适。”
他语气温和,目光却探究似的扫过苏姝姝的脸,想从她表情中读出什么。
胤禛只见若兰面色冷淡,眉宇间带着不耐:“四爷从哪里听到的这种不实消息,没得让人厌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