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男人却热情地拿起那杯酒,塞到他手里,“嘿,别扫兴,阿姆斯特丹的夜晚才刚刚开始。”
或许是环境使然,或许是他内心深处确实想放纵一下,李言淳迟疑片刻,接过酒杯,抿了一口。
味道似乎有些异样,但他并未深想。
然而,不过十几分钟,他开始感到头晕目眩,四肢乏力,视线也变得模糊。
他心中警铃大作,意识到那杯酒可能有问题。他想站起来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摇晃。
那个金发男人和另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矮壮男人一左一右地“扶”住了他。
“你喝醉了,朋友,我们送你回酒店。”金发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李言淳想反抗,想呼救,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。
他被两人半扶半拖地带离了酒吧,塞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。
意识沉浮间,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