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不知，请皇主明示。”林玄道。

“其一，是为你在论道台击败叶辰，扬我皇朝年轻一代威名。”皇甫天极语气平和，“叶辰那孩子，心高气傲，受些挫折也是好事。你能以散修之身，走到今日地步，实属不易，朕心甚慰。”

“皇主过奖，晚辈侥幸。”林玄谦逊道，心中却知这绝非主要目的。

“其二，”皇甫天极话锋一转，目光变得深邃，“是关于你的‘道’，以及……你带来的‘变数’。”

林玄心神一凛，知道正题来了。

“混沌之道，亘古罕见，执掌生灭，衍化万物。古籍记载，上一次混沌道统现世，还是在遥远的‘伐天时代’之前。”皇甫天极缓缓道，语出惊人，“而每一个混沌传人的出现，都意味着一个巨大变革时代的开启，是劫难，亦是新生。你，便是此世的‘变数’。”

林玄沉默听着，这些信息与他之前的猜测隐隐吻合。

“皇主可知‘混元道祖’？”林玄试探着问道。

皇甫天极眼中精光一闪：“自然知晓。混元道祖，乃是伐天时代末期，最后一位惊才绝艳的混沌道大成者，亦是……我人族先贤之一。可惜，最终一战，道祖踪迹成谜，其道统亦随之断绝。你能得传混沌，想必与道祖渊源不浅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你可知，为何星宫要对青鸾下手？又为何，会对你这混沌传人如此关注？”

“请皇主解惑。”

“因为‘星塔’与‘墟渊’。”皇甫天极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星宫世代守护‘星塔’，据传此塔关乎此界星核稳定，连接着诸天星辰。而‘墟渊’，则是上古伐天之战后残留的魔渊，内中封印着大恐怖，其魔气能侵蚀星塔根基。近千年来，墟渊异动频繁，星塔不稳，星宫为此焦头烂额。夺取青鸾本源，或许是他们试图稳固星塔的极端手段之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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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混沌之道，因其特性，或许拥有克制甚至净化墟渊魔气的能力。这，便是星宫，以及其他一些势力，对你如此关注的原因所在。无论是想利用你，还是……忌惮你。”

林玄心中豁然开朗！原来如此！星宫追杀青鸾，关注自己，根本原因都指向那神秘的“墟渊”！

“皇主告知晚辈这些秘辛，不知……”林玄看向皇甫天极。

“朕告诉你这些，是希望你明白自身所处的漩涡。”皇甫天极目光如炬，“皇朝，需要稳定。无论是星宫，还是墟渊，亦或是暗中的其他黑手，都不希望皇朝陷入动荡。你作为变数，若能站在皇朝一边，自然是好事。但若行事过于酷烈，引来不可控之后果，朕亦不能坐视。”

话语中，既有招揽之意，也有警告之味。

“晚辈行事，自有准则。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。”林玄平静回应，“至于皇朝，只要不触及晚辈底线，晚辈亦愿守此间秩序。”

他没有明确答应投靠，但也表明了不会主动与皇朝为敌的态度。

皇甫天极深深看了林玄一眼，知道此子心志坚定，绝非轻易可以掌控之辈。他点了点头：“如此便好。朕今日见你，一是告知你这些隐秘，让你心中有数；二是，有一事，或可与你合作。”

“何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