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汗这么一说,再结合前面已经得到的信息,他想出的这个方法具体是什么很容易就能猜到。
“你把驯化的泰伦带到卡塔昌,使它融入了这里,成为了卡塔昌的共生体?”艾弗斯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可汗肯定道:“没错,正是在这个过程中,卡塔昌的世界之魂发现它能重建虫群的意识网络,只不过这个网络的核心是卡塔昌而不是虫巢意志。”
这背后的便是卡塔昌的进化效果,反映在泰伦身上的具体表现。
“卡塔昌能激发共生体的潜力,使其最大化地开发自己的生理优势。而泰伦虫群的最大的生理优势之一,便是统一的意识网络,这赋予了它们无与伦比的团队协作能力。”
“虫巢意志覆灭前的泰伦,那种完美的调度与配合是独一份的,卡塔昌激发了与它共生的泰伦,使它们建立意识网络的能力进一步提高了。”
“它们可以与虫巢之外的意识体组网,无需虫巢意志便可从全凭本能行动的状态中解脱。”
艾弗斯越听越觉得熟悉:“听上去和共享大脑有点像。”
尤卡托夫却连连摇头:“不一样,共享大脑是我们大家人人有思维,把大家的思维集合在一起一起寻思,本质上我们的思维还是独立的。”
“而泰伦虫本身没有思考能力,它们的意识网络,是一群没脑子的虫子,连上一个脑子特好使的指挥,所有虫子听这个脑子指挥。”
“原本虫巢意志覆灭,它们已经无法组网了,现在卡塔昌可以代替虫巢意志的位置。”
可汗再次接过话柄:“这给了我们利用泰伦的机会。”
“那些失去虫巢意志指挥的泰伦,只靠本能行动,虽然对我们造成不了威胁,却也提供不了什么价值。”
“我们大多数时候,只是拿它们当生化实验的实验材料,也就是当小白鼠用。”
“我们也试着驯化它们,但是没有智力,只靠本能的生物,驯化了也用途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