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到，太初源符、镇渊小盒、以及自身的神魂意志，在这决断的瞬间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共鸣与融合！并非舍弃任何一方，而是以他的“本心”为统帅，将三者真正统合为一体！

一股更加圆融、更加浩瀚、更加贴近自身本源的力量，在他体内诞生！他的修为并未暴涨，但道基之稳固、对力量掌控之精妙、以及未来的潜力，却发生了质的飞跃！

第一关心炼，过！

光影再变。

凌无澈出现在一片浩瀚的星海之中。星海中央，悬浮着五团光芒，正是他已收集的五块“镇渊”碎片虚影：灰白主体（镇）、苍白时晶（衡）、赤红焚灭（焚）、翠绿青木（生）、暗金战锤（破）。

而在这五团光芒之外，还有第六个位置，空空如也，散发着更加玄奥的“终结”与“平衡”气息——那是最后一块碎片，也是补全镇渊、真正对抗“轮回之眼”的关键！

那个漠然的声音再次响起：

“镇渊五钥已得，然第六钥‘归墟之心’下落不明，且为‘轮回之眼’重兵把守，获取难如登天。汝可在此，以现有五钥之力，推演、构筑残缺的‘伪·镇渊玺’，虽威力不全，却可暂保自身，徐徐图之。亦可选择……冒险追寻第六钥，然九死一生，且时机紧迫，敌强我弱。”

“推演伪玺，可得安稳；追寻真钥，直面终极。如何抉择？”

凌无澈看着那空缺的第六个位置，又看了看光芒流转的五块碎片虚影。
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

推演伪玺，确实更稳妥。以他现在的实力加上五块碎片，足以在诸天立足，甚至慢慢发展势力。但……轮回之眼的侵蚀会停止吗？那些牺牲的前辈，琴心尊者最后的托付，又算什么？

他缓缓摇头。

“既承镇渊之责，便当求其完整。残缺之力，何以定鼎乾坤？何以告慰先烈？纵前方是刀山火海，这第六钥……我取定了！”

决心一定，星海中的五块碎片虚影猛然震颤，发出欢欣的共鸣，仿佛在认可他的选择。而那空缺的第六位置，也隐隐投来一丝微弱的、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的感应——指向某个极其遥远、极其危险的所在！

第二关抉择，过！

眼前景象第三次变幻。

这一次，凌无澈看到了一幅未来的画面（或者说，是试炼根据他自身因果推演的某种可能）：

画面中，姬魅儿身陷绝境，被归墟使者等强敌围攻，危在旦夕。而凌无澈自己，则站在一处散发着磅礴能量、似乎能一举补全镇渊、获得无敌力量的“传承祭坛”前。祭坛有古老的警示：一旦接受传承，需闭关千年，不得中断，否则前功尽弃。

救姬魅儿，则错过这千载难逢的补全机会，且可能两人一同陨落。

接受传承，则拥有无敌力量后再去报仇，但姬魅儿……必死无疑。

那个声音给出了最后的、也是最残酷的拷问：

“挚爱与大道，孰轻孰重？救一人而失天下，或为天下而负一人？”

凌无澈看着画面中姬魅儿凄美而决绝的身影，看着祭坛那诱人的光芒，心中没有一丝挣扎。

他笑了。

“若无挚爱相伴，纵得天下，大道何用？若为大道而负她，我凌无澈……修的是什么道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