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鹤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，既有感慨，也有释然：“龙皇……老夫年少时，曾听闻过他的传说。没想到，他竟真的走出了那一步，且将希望寄托于后人……好，很好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看向凌无澈，语重心长：“小友，你如今身负多重机缘，已非凡俗。然福祸相依，你越强，盯上你的人也越多。黑蚀背后的‘沉眠者’，绝非寻常存在。老夫虽半步合体巅峰，面对他，亦无必胜把握。”

凌无澈郑重道：“晚辈明白。”

姜云鹤点头，话锋一转，开始就凌无澈修行中可能遇到的问题，一一指点。他以合体期的眼界，深入浅出地讲解了龙元的淬炼、守护法则的运用、净化之道的精要，以及如何将几种力量更好地融合。凌无澈听得如痴如醉，许多之前模糊的感悟豁然开朗，对自身道的理解更上一层楼。

论道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。结束时，凌无澈周身气息更加内敛深邃，对未来的路，也更加清晰。

“多谢姜长老指点！”他躬身行礼。

姜云鹤笑着扶起他：“不必多礼。老夫只是尽些绵薄之力。未来若有需要，可随时找老夫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取出一枚刻有自己神识印记的玉简，递给凌无澈：“此物你收好。若有急事，捏碎它，老夫便能感应到你的位置，会尽快赶来。”

这份馈赠，已是长辈对晚辈的认可与庇护。

凌无澈郑重收下。

两人返回飞船时，却见姬魅儿满脸惊喜地冲出舱门，美眸含泪，声音颤抖：“夫君！姜长老！我娘……我娘醒了！”

众人连忙进入船舱。

简易床榻上，婉云已经睁开双眼，虽然眼神还有些涣散，面容依旧苍白，但已恢复了意识。她艰难地转动眼珠，在看到姬长风的那一刻，泪水瞬间涌出，嘴唇翕动，发出沙哑至极的声音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