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清晨，凌瑶像往常一样去院子里找它，却见它安静地躺在桂花树下，一动不动。

她蹲下来，轻轻抚着它的金毛，没有哭，只是静静地坐着。

凌安找到她时，她已经坐了很久。

“瑶瑶……”

凌瑶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却没有流泪。

“哥哥，小白睡着了。”

凌安心中一疼，蹲下身子，轻轻将她拥入怀中。

“嗯，它睡着了。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
凌瑶把脸埋在他怀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它还会醒吗？”

凌安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轻声道：“它会一直在我们心里。”

那天，凌安亲手在桂花树下挖了一个坑，把小白埋了。凌瑶在坟前放了一束花，站了很久很久。

凌无澈和姬魅儿站在远处，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既心疼又欣慰。

孩子们，在学着面对离别。

凌安十五岁那年，议会的使者来了。

来人依旧是暗影特使。他乘坐一艘小型飞船，降落在山谷外，然后徒步走进“同心居”。

“凌道友，姬道友，多年不见，风采依旧。”暗影特使抱拳行礼，目光落在凌安身上，眼中满是赞赏，“这位就是令郎吧？一表人才，气息沉稳，不愧是破晓之子之后。”

凌安不卑不亢地还礼：“见过特使前辈。”

暗影特使笑了，从怀中取出一封信，递给凌无澈。

“这是大长老的亲笔信。他说，当年承诺的时机，已经到了。”

凌无澈拆开信，仔细阅读。

信中，大长老言辞恳切，希望凌安能前往议会总部，接受系统的培养。他说，凌安的资质和品性，都是上上之选，若能加以雕琢，未来成就不可限量。他还说，议会将为凌安提供最好的修行资源和名师指导，绝不会亏待他。

凌无澈看完，将信递给凌安。

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
凌安接过信，仔细看了一遍，然后抬起头，看向凌瑶。

凌瑶已经十二岁了，出落得亭亭玉立，眉眼间有了母亲当年的影子。她站在一旁，静静地看着哥哥，眼中满是不舍，却没有说话。

“瑶瑶，”凌安轻声道，“你怎么想？”

凌瑶沉默片刻，然后说：“哥哥，你去吧。”

凌安一愣。

“你等了这么多年，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？”凌瑶笑了笑，眼中却有泪光，“而且，我已经长大了，可以照顾自己了。”

凌安看着她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