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楚浔盯着沈念的眼睛,继续给足压力:“别想着装成病娇就可以糊弄过去,今天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,我是不会放你走的……”

听着楚浔不断逼问的话语,沈念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比刚才挨鞭子时抖得还要厉害。

为什么……楚浔到底是怎么发现的?

他看穿了……他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精心伪装的病娇面具。

自己明明表演的很好啊……

沈念心底冰寒一片,她确实不是什么因爱生痴的病娇,她接近黎雨微、想要隔开楚浔和雨微,是有着更深层的原因的,特别是现在,亲眼目睹了楚浔远超表面实力的恐怖后,这个理由变得更加紧迫和充分。

可是……那个理由牵扯到她最大的秘密,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的底线。

但是……不说的话……

沈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楚浔手中那根暗褐色的长鞭,耳边回响着他那句“晚上的时间很长……我可以陪你……慢慢玩。”

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生成——在这昏暗、寂静的出租屋里,被以这种羞耻的姿势绑着,承受着连绵不绝、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的鞭打……

这家伙不会才是真正的病娇吧?!好恐怖!

“呜……”

恐惧隐隐压垮了沈念的心理防线。

委屈和害怕的心绪涌上心头。

她只是想保护雨微,不想雨微受到伤害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不但任务失败,自己还落到了这个地步,还要被打一个晚上!

越想越怕,越怕越委屈。

终于,在楚浔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目光注视下,沈念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。

“哇——!”

她竟像是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地滚落,之前强装的凶狠和偏执荡然无存。

“楚浔……呜呜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哇啊啊……”

沈念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边抽噎着试图解释,话语被哭声切割得断断续续,“刚才……刚才袭击你的那招……呜呜……其实我没想着真斩下去的,那招的斩击我是可以随时收回去的……我只是想吓吓你……让你知难而退……呜呜哇……你别打我了……我好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