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墟门,血亲祭。”陆寻低声重复着纸条上的话,目光沉得像潭水,“我爷爷那一辈,陆家坳的人似乎都在守着什么秘密。当年的山体滑坡,恐怕不是天灾那么简单。迁村的公告里说,是地质灾害隐患,可我总觉得,是有人在刻意掩盖真相。”
就在这时,地窖的门板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
两人瞬间噤声,陆寻伸手按住腰间的枪柄,眼神警惕地看向门板。那声音很轻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蹭着门板,一下,又一下,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。
紧接着,是指甲划过木头的刺耳声响。
“咯吱——咯吱——”
陈曼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双生表,指节泛白。门缝里的微光被黑雾彻底挡住,地窖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只有那道刮擦声,在死寂的空间里无限放大。
陆寻缓缓站起身,脚步放得极轻,一点点挪到门板边。他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,除了刮擦声,还有一种极轻的呼吸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门板上,正在往里窥探。
“谁?”他沉声喝问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死寂再次笼罩下来,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。陈曼缩在稻草堆里,掌心的双生表突然又开始发烫,这一次,不是指针转动,而是表盖轻轻震动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击着,想要挣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