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看着凌蕾,语重心长地说:但妈也希望你,不要就一棵树上吊死。趁年轻,多看看,多接触接触,有更好的,你也值得选择更好的。当然了,要是实在找不到更好的,那找他也行。
小主,
凌蕾听着,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。
什么叫实在找不到更好的,那找他也行?
王恪言在她妈嘴里,就跟个备胎似的,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可她面上没露出来,只是呵呵笑了一声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没接茬。
跟欧阳梵清争辩这个,没用。吵起来,最后还是自己生气。
她不接话,欧阳梵清也没再往下说。母女俩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,一个织毛衣,一个看电视,好像刚才那番对话从来没发生过。
可凌蕾心里清楚,这事儿没完。
第二天晚上,欧阳梵清坐上了回成都的飞机。
走的时候,她把凌蕾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,卤好的牛肉、腌好的排骨、包好的饺子,一格一格码得整整齐齐。临走前还叮嘱了半天,哪些要先吃,哪些可以冻久一点,絮絮叨叨的,跟天底下所有的妈一样。
凌蕾送她到机场,看着她过了安检,转身往回走的时候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紧绷了七天的弦,终于松了。
她掏出手机,翻到王恪言的对话框,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两秒,打了一行字:
我妈走了。晚上有空吗?请你吃自助餐。
发完,她把手机揣回兜里,脚步轻快地往地铁站走。
这七天,说不想是假的。可也确实没到百爪挠心的地步——该上班上班,该跟朋友吃饭吃饭,张淼她们喊她,她也次次都去。小颖还开玩笑说,你再不出来玩,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。
可话又说回来,没到活不了的地步,不代表可以随便换一个啊。
感情这种事,又不是买菜,挑挑拣拣,哪个新鲜拿哪个。
得你情我愿,得合拍,得凑在一块儿的时候,连空气都是舒服的。
哪那么容易说找就能找一个更好的?
凌蕾摇了摇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。
不管了。
反正老妈走了,今天晚上,她要跟王恪言好好吃一顿。
自助餐,扶墙进扶墙出的那种。
毕竟,整整七天没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