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小朱方向盘一打——
没右转,往左拐了。
凌蕾一愣,随即差点跳起来:我去小朱!你疯了呀!这是往哪儿开?机场在右边!
别急别急。小朱稳稳地把车拐进一条辅路,速度降了下来,停车吧,不然我这车扔机场停车场里,一天好几十,贵的要死。
那停哪儿?凌蕾懵了。
这附近有个有片空地,我朋友住那儿,能停。小朱一边找车位一边说,到时候我让二胖过来把我车开回去就行了,省那停车费干啥不好。
他找了个路边空位,干脆利落地把车停好,拉上手刹,然后开门下车,弯腰把车钥匙塞进了后轮的轮毂缝隙里。
凌蕾也跟着下了车,看着他这一通操作,目瞪口呆:你……你就把钥匙藏这儿?
对啊。小朱拍了拍手上的灰,一脸理所当然,二胖知道地方,他过来拿了钥匙直接开走。
凌蕾:
这操作,真是骚出天际了。
搁平时,这种顶级省钱操作,凌蕾必须举双手双脚支持。可现在——她看了眼时间,十一点四十。
她心里更慌了。
快走快走!她催促道,从这儿到航站楼还有多远?
两公里吧,打个车五分钟。小朱掏出手机叫了个车,动作飞快,放心吧蕾蕾姐,耽误不了。
王恪言拎着凌蕾那袋零食,站在旁边,依旧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淡定模样。
打车到航站楼,值机、安检,一路畅通。
凌蕾跑得气喘吁吁,小朱在旁边闲庭信步,王恪言拎着包跟在后面,三个人三种状态。
等他们终于走到登机口的时候——
凌蕾抬头看了一眼登机口的显示屏,又看了看时间。
十二点二十。
廊桥已经接上了,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准备。乘客稀稀拉拉地开始登机,队伍不长。
几乎是无缝衔接。
只等了两三分钟,就排到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