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脸色一沉,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:“谁帮你?把名字说出来!”
林子轩梗着脖子,眼神挑衅:“我就不说!你们等着瞧,下一次,就不是用刀这么简单了!”
这时,傅聿深的车疾驰而来,车灯刺眼。他推开车门冲过来,一把把裴星冉搂进怀里,大手抚过她的后背,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:“没事吧?哪里受伤了?”
“我没事,就是鞋跟断了,手心擦破点皮。”裴星冉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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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聿深低头看到她下巴上的红痕和手心的擦伤,眼神瞬间冷得像冰,转身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林子轩,语气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:“把他带下去,好好‘问问’,不说出背后的人,别让他好过。”
“傅总,这……”赵刚犹豫了一下,“毕竟是嫌犯,交给警察比较好。”
“交给警察?”傅聿深冷笑一声,“他刚才想杀星冉,就算进去,也判不了几年。我要让他知道,动我傅聿深的人,付出的代价是什么。”
林子轩被安保拖着往外走,还在疯狂叫嚣:“傅聿深!你别得意!他们已经在查你公司的账了!早晚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
傅聿深没理会他,弯腰抱起裴星冉,往自己的车走去:“先去医院处理伤口,剩下的事交给我。”
“他说的背后有人,会不会跟傅家的亲戚有关?”裴星冉趴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。下周六就是家宴,林子轩这时候闹出来,还提到“跟傅家有仇”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老宅那些眼高于顶的亲戚。
傅聿深脚步顿了顿,眼神沉了沉:“有可能。二姑那边一直不服我掌权,之前就跟孙彪有过联系。”他抱着她坐进车里,让司机开车去医院,自己则拿出手机给陈默打电话,“查,把林子轩出来后的所有联系人都查一遍,重点查二姑的行踪,还有孙彪最近的资金往来。”
医院急诊室里,医生给裴星冉的手心消毒、包扎,下巴的划痕也涂了药膏。傅聿深坐在旁边,一直握着她的手,眼神里满是愧疚:“是我没保护好你,不该让你一个人来车库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,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狂。”裴星冉反过来安慰他,“而且赵刚他们来得很及时,我没大事。”
正说着,陈默的电话打了过来,傅聿深接起,脸色越来越凝重:“确定吗?林子轩出来后见过二姑的助理?还收了一笔钱?”
挂了电话,傅聿深捏了捏眉心:“查到了,林子轩半个月前被放出来,是二姑的助理托关系打的招呼,还给了他五万块钱,告诉他你的出行规律。”
“果然是她。”裴星冉心里一沉,“她就是想让林子轩闹出事,让爷爷觉得我是个麻烦,阻止我们参加家宴。”
“不止。”傅聿深眼神锐利,“林子轩提到有人查公司的账,二姑手里肯定握着些似是而非的‘证据’,想在宴会上曝光,趁机夺权。”
裴星冉沉默了,她没想到傅家的水这么深,一场家宴,竟然牵扯出这么多阴谋。“那我们还要去参加家宴吗?”
“为什么不去?”傅聿深笑了笑,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,“正好趁机把二姑的狐狸尾巴揪出来,让爷爷看清楚她的真面目。至于林子轩背后的人,只要他开口,很快就能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