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怎么说男人至死是少年?
听她言之凿凿不可能,陈铭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香江真的是彻底的荒漠吗?
至少在他的七十年代里……未必!他心中的念头如同深海潜流般汹涌。
超越那个时代?
或许,自己正在做的,就是超越!他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自信弧度。
“是吗……不可能?我看不见得。” 他低声嘀咕,语气耐人寻味。
就在这时,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办公室里奇异的争论气氛,是祝菲菲的私人号码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——竟然是赵金麦。
“喂?麦麦?”
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赵金麦刻意压低、仿佛做贼般的声音,带着点紧张和小兴奋:“菲菲姐……在忙吗?说话方便不?”
“嗯?怎么了?” 祝菲菲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“那个……我今天难得有空,也没安排!天气那么好……闷在酒店快发霉了。”
赵金麦的声音轻快起来,“就想找你出来聊聊天,喝点东西,放松放松呀!去你公司找你?或者……找个安静的地儿?”
祝菲菲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又抬眼看了看对面眼神同样带着点意外神色的陈铭。
想到赵金麦现在风口浪尖上的处境,她语气自然地回答:“好啊。难得你这个大忙人主动‘越狱’,当然奉陪。找个地方……唔,要不我去接你?”
“不用不用!” 赵金麦立刻拒绝,“我自己过去方便点,嗯……我到你那边附近的公园等你?就是上次那个……半小时后见?”
“好,半小时后公园门口。” 祝菲菲答应下来,挂了电话。
“赵金麦?” 陈铭看她的神情就知道是谁。
“嗯,” 祝菲菲点点头。
“说今天有空,特意打电话约我出去玩。听起来兴致还不错,估计是前段时间被憋坏了。”
“既然她都开口了,就陪她逛逛吃点东西吧。” 她没提对方那略显“鬼祟”的语气。
“也好。” 陈铭对此确实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