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陈铭回神什么或者直接说句“不用”,山口百惠已微微俯身,用一双精致得如同白玉雕琢、没有一丝瑕疵的手,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清冽的液体发出细微汩汩声注入杯内,直到八分满。
少女的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接受过严格传统训练。
随后她又提起旁边大银箸,将一小碟切得薄如蝉翼的金枪鱼中腹夹起,轻轻放在陈铭面前的漆黑小食碟里。
“她才十三岁!扶桑女人都这样吗?要不要这么夸张。这么小就会陪酒了。”
陈铭眼皮轻轻一跳。
山口百惠若无其事地做完这一连串动作,眼观鼻鼻观心地跪坐好,双手重新叠在膝上,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陈铭那明显超过常识界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让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有点心慌。
脸色也不由的红了。
果然,气氛开始有了一些不同。一直拿余光瞄着女儿举动的山口正子,脸部表情明显微妙地停滞了一瞬,随即恢复正常。
山口百惠拘束地低了低头,少女那光洁如玉的颈项瞬间泛起一片红晕,连小巧的耳垂也变成了玲珑的粉红色。
看着山口百惠此时的样子,一股滚烫的血流狠狠冲上陈铭的脑子!
“我嘞个擦,明明才十三岁,怎么会这么精致漂亮?”
“而且自己在山口正子眼里成什么了?”
“一个面容尚算英俊、身份地位极高、但本质是个道貌岸然,且对小女孩很有兴趣变态?”
“该死的文化差异!这个小女孩子就知道了社仪行为。”
“扶桑文化真变态。但这感觉还怪好的嘞。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