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奥菲莉亚·杜桑,以新月与河流之名起誓,将公正见证此协议。”奥菲莉亚起身,庄严说道,然后在三份协议上,分别用法文和纳奇兹符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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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举动,无形中将她的地位抬高到了与三方对等的高度。
比尔昂总督瞥了她一眼,心中暗恨这个女人手段了得,但形势比人强,也只得在法文协议上签了字,并盖上了路易斯安那总督的印章。
轮到唐天河。他签下名字,然后从怀中取出那把他随身携带、装饰简洁但工艺极其精良的燧发手枪(系统签到获得的高级货),放在桌上,推向塔斯卡卢萨。
“塔斯卡卢萨酋长,为纪念今日的和平,一点心意。”他直视着对方,“朋友,是助力;”他手指轻轻划过光滑的枪身,“敌人,才是目标。希望这支枪,永远只指向我们共同的敌人。”
塔斯卡卢萨拿起手枪,入手沉重,做工精湛,远非他之前得到的那些走私货可比。
他粗糙的手指抚过冰冷的钢制枪身,又看看唐天河平静而坦诚的眼神,缓缓将手枪插在自己腰间的皮带上。
“你的话,我记住了。”
协议达成。比尔昂总督看着交换文本的三人,心情复杂。
一场可能席卷整个殖民地的战争危机,就这样被消弭于无形,而最大的赢家,似乎不是法国,也不是纳奇兹人,而是这个神秘的东方人。
他拥有了贸易垄断权、通行权、勘探权,还成了双方都不得不依赖的调停人。
“唐先生,”比尔昂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您让我见识了,和平有时比战争,需要更多的手腕和……代价。”
“但通常,也更划算,总督阁下。”唐天河收起自己那份协议,微微一笑,“毕竟,活着的人才能缴税,和平的土地才能长出庄稼。不是吗?”
当晚,总督府举行了小型的庆祝宴会。气氛说不上热烈,但至少表面和谐。
塔斯卡卢萨和他的长老们穿着唐天河赠送的新衣服,虽然别扭,但也接受了主人的葡萄酒,尽管他们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