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赵清雪点头，“混沌包容万物，自然也能模拟死气。我和陈凡联手，应该能制造出一片‘死气领域’，覆盖我们六人。只要不泄露生机，或许能瞒过忘川河。”

酒剑仙拍手：“好主意！不过要小心，忘川河里有‘水鬼’，专门吞噬伪装失败的活人。那些东西，可比岸上的鬼物难缠多了。”

计划敲定，众人各自回房调整状态。

林风没有休息，而是来到后山一处隐秘洞府。这里，柳如烟正在为明日的行动炼制最后一批丹药。

“林大哥。”柳如烟见他进来，微微一笑，“‘九转护魂丹’马上就好，这是冰心岛秘传，能保护神魂不受阴气侵蚀，药效能维持三个时辰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林风看着这位昔日故人，“江城一别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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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烟手中动作一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哀伤：“那天...我父母都死了。是冰心岛的云霞仙子路过，见我还有一口气，才救了我。后来她告诉我，整个江城，活下来的不足百人。”

林风沉默。

江城血夜，是他心中永远的痛。那些熟悉的街坊邻居，那些看着他长大的长辈，还有...苏清瑶的父母，都死在了那一夜。

“林大哥，你不必自责。”柳如烟轻声道，“血魔道作恶，不是你的错。你能重建鸿蒙道宗，为江城百姓报仇，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

“报仇...”林风握紧拳头，“还不够。血魔道、烈阳宗、天机阁...所有参与那场屠杀的人，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
柳如烟将炼好的丹药装瓶，递给林风：“林大哥，明日一定要小心。我...等你回来。”

四目相对，无声的情愫在流转。

林风接过丹药，郑重道：“我会的。如烟，山门就交给你和苏清瑶了。若我们三日未归...”

“不会的。”柳如烟打断他，“你们一定会平安归来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走出洞府时，他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苏清瑶。

月光下，少女一袭白衣，清冷如仙。她手中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道袍，道袍上绣着鸿蒙山的云纹。

“掌教，这是我为你新做的法袍。”苏清瑶轻声道，“用了‘天蚕丝’和‘辟邪金线’，能抵挡部分阴气侵蚀。你...明日穿上吧。”

林风接过道袍，触手温润：“谢谢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山路上，许久无言。

快到主殿时，苏清瑶忽然停下脚步：“掌教，我...有句话想对你说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无论明日结果如何，无论鸿蒙道宗能不能通过考验...”苏清瑶抬起头，眼中含泪，“在我心里，你永远是最好的掌教。能追随你，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。”

林风心中一颤。

他伸手，轻轻擦去少女眼角的泪：“傻丫头，说什么胡话。我们都会平安回来，鸿蒙道宗也会继续存在。到时候，我还等着看你把宗门后勤打理得井井有条，等着看你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弟子。”

苏清瑶破涕为笑：“嗯！”

送走苏清瑶，林风回到主殿。他没有休息，而是盘膝坐在蒲团上，神识沉入玄黄玉佩。

解开最后封印后，玉佩内部多了一片混沌空间。在那里，他感受到了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力量——那是“开天一击”的源头。

但今日，他感受到的不仅如此。

混沌空间的深处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。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，仿佛玉佩中封存的，不只是力量，还有...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