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0章 禁术反噬,赵渊露破绽

“宗主,赵渊此举,罪加一等!必须立刻提审他,让他交代清楚!”张诚长老怒声道。

“不错!他既然敢动用禁术,说明他心中有鬼,定能从他口中撬出镇魔阵的真相!”李松长老也附和道。

凌虚子眼中怒火熊熊,沉声道:“来人!随本宗主前往天牢,提审赵渊!我倒要看看,他还有何话可说!”

话音落,凌虚子化作一道白光,率先朝着天牢方向飞去,张诚、李松两位长老与苏瑶紧随其后,一行人怒气冲冲,直奔青峰山脉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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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天牢深处,赵渊正承受着禁术反噬的剧痛。他强行催动蚀忆术,本就超出了身体的承受范围,再加上苏瑶的空间之力打断了术法,导致禁术力量反噬,识海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,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他口吐黑血,浑身剧烈颤抖,原本就紊乱的气息变得更加狂暴,周身的魔气不受控制地外泄,却又被锁链上的符文不断净化,形成恶性循环,让他痛苦不堪。

“噗——”又一口黑血喷出,赵渊瘫倒在地,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浮现出无数幻象——有他当年风光无限、执掌执法堂的场景,有他勾结魔族、打开镇魔阵的画面,还有苏尘一家揭穿他罪行、弟子们怒斥他的模样。这些幻象交织在一起,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,口中胡言乱语:“我是执法堂宗主……我是正道……苏尘是奸贼……魔族会帮我的……我不会死……”

就在这时,天牢的厚重石门被轰然推开,凌虚子带着张诚、李松与苏瑶,出现在囚室门口。凌虚子的目光如同利剑,死死盯着瘫倒在地的赵渊,周身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碾压而下,让本就承受反噬之痛的赵渊,更是如同被巨石压身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“赵渊!你可知罪!”凌虚子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赵渊被威压惊醒,艰难地抬起头,看到门口的凌虚子等人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装镇定,嘶吼道:“我何罪之有?是你们冤枉我!是苏尘勾结魔族,是你们被他蒙蔽了双眼!”

“到了如今,你还敢狡辩!”凌虚子冷哼一声,抬手一挥,之前苏瑶记录的禁术波动光球便悬浮在囚室中央,黑色的波动在光球中翻滚,散发着阴冷的气息,“这是你方才在天牢中动用蚀忆术的波动,里面有你的灵力与魔气印记,你还敢否认?蚀忆术乃宗门禁术,你私自修炼,还在狱中动用,妄图篡改弟子记忆,阻挠调查,此罪当诛!”

看到那团光球,赵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眼中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。他知道,蚀忆术的波动是铁证,一旦被揭穿,他便再也无从抵赖。禁术反噬的剧痛还在持续,识海的混乱让他难以组织语言,只能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是苏尘……是他陷害我……这波动是他伪造的……”

“伪造?”李松长老上前一步,眼中满是鄙夷,“这禁术波动中蕴含的魔气,与你修炼的噬魂魔功同源,这灵力印记更是与你当年的文书笔迹一样,独一无二,如何伪造?你当我等都是瞎子不成?”

张诚长老也怒声道:“赵渊,你动用禁术,足以证明你心中有鬼!六年前的旧案,定是你一手策划,你勾结魔族,打开镇魔阵,伪造证据,诬陷苏尘长老,桩桩件件,你都脱不了干系!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不坦白认罪!”

赵渊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,禁术反噬的痛苦与被揭穿的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。他猛地挣扎起来,想要冲向凌虚子,却被锁链死死拽住,传来更加剧烈的疼痛。他嘶吼着,咆哮着,口中喷出更多的黑血,气息紊乱到了极点,周身的魔气与灵力相互冲撞,形成一股狂暴的气流,却又在封印与威压的双重压制下,无法扩散,只能在囚室中肆虐,将他自己弄得更加狼狈。

“我没有!我没有勾结魔族!是苏尘!是他!”赵渊的嘶吼声凄厉无比,却毫无说服力,反而暴露了他的心虚与慌乱。他的眼神涣散,面色惨白,嘴角的黑血不断滴落,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佝偻如虾米,哪里还有半分化神长老的威严,分明就是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子。

苏瑶站在一旁,看着赵渊这副模样,眼中满是冰冷的不屑:“赵渊,你到现在还想狡辩?你动用禁术篡改记忆,就是怕真相被揭穿,怕那些涉案弟子坦白一切。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?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

凌虚子看着赵渊破绽百出的模样,眼中的怒意渐渐被冰冷的失望取代。他本以为赵渊身为化神长老,即便罪行滔天,也该有几分风骨,却没想到竟是如此贪生怕死、卑劣无耻之徒。禁术反噬,气息紊乱,语无伦次,所有的表现都证明了他的罪行,再也无人会相信他的说辞。

“赵渊,事到如今,你再多的狡辩都是徒劳。”凌虚子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一切的力量,“你动用禁术,阻挠调查,罪加一等。本宗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坦白交代你勾结魔族、打开镇魔阵、诬陷苏尘长老的全部真相,或许还能留你全尸,否则,休怪本宗主无情!”

赵渊瘫倒在地,看着凌虚子冰冷的眼神,看着张诚、李松两位长老愤怒的表情,看着苏瑶不屑的目光,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。他知道,自己再也无法翻身了,禁术被揭穿,反噬缠身,证据确凿,无论他如何狡辩,都无人会相信。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,他的嘶吼声渐渐停止,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野兽般的呜咽,眼中的怨毒与疯狂,也被深深的绝望所取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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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交代……”赵渊的声音微弱而颤抖,带着无尽的悔恨与不甘,“六年前……是我勾结魔族……是我用邪法打开了镇魔阵的缺口……盗取了宗门的镇魔珠……是我伪造了通魔密信……诬陷苏尘……那些长老与弟子……都是我杀的……是我用他们的生魂修炼噬魂魔功……”

他断断续续地说着,将六年前的真相一一坦白,每一个字,都如同重锤,砸在在场众人的心上。尽管早已猜到真相,可亲耳听到赵渊承认,众人心中依旧涌起滔天的愤怒与无尽的惋惜——愤怒的是赵渊的丧心病狂,惋惜的是那些无辜死去的长老与弟子,惋惜的是宗门蒙受的巨大损失。

凌虚子的脸色铁青,周身的威压几乎要凝固,他死死盯着赵渊,声音冰冷到了极点:“你这个叛徒!败类!天衍宗待你不薄,让你身居执法堂宗主之位,你却勾结魔族,残害同门,盗取宝物,修炼魔功,你可知你犯下的罪行,足以让你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
“宗主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后悔了……求你饶我一命……”赵渊对着凌虚子连连磕头,额头撞在玄铁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很快便血流满面,可他却毫不在意,只求能保住一命。

可此时的忏悔,早已为时已晚。他犯下的罪行,罄竹难书,伤害的无辜之人,数不胜数,无论如何忏悔,都无法弥补他造成的损失,无法告慰那些死去的冤魂。

张诚长老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宗主,赵渊已坦白全部罪行,证据确凿,无需再查。恳请宗主下令,将赵渊凌迟处死,以告慰死去的长老与同门,以儆效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