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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苦笑一声：“可十年过去了，二十年过去了……我习惯了闭眼。我告诉自己，规则就是这样。直到今天，看到你劈开它。”

金小小静静听着。

她没觉得意外，也没觉得愤怒。情绪像被压住了，沉在胸口，变成一块硬石头。

她只知道一件事：这块石头烂了三十年，而她不是第一个受害者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系统弹出新提示：【检测到空间法则残片未完全消散，建议宿主吸收以强化剑心共鸣】。

她抬起左手，残剑录的铁环贴着皮肤。那股微弱的法则波动正往她体内渗，像是细流汇入干涸的河床。

她没拒绝。

闭眼片刻，再睁眼时，眼神更稳了。

“那你现在还闭眼吗？”她问。

凌尘子没回答。

风卷起地上的碎石，打在她靴子上。阳光照下来，落在断裂的测心石残骸上，映出一片灰白。
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
剑尖指向地面，离那道最长的裂痕只有半寸。

“我会让所有人知道这块石头做过什么。”她说，“也会让那些被它毁掉的人，重新站上来。”

凌尘子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但两人都没回头。

金小小把剑收回鞘中，左手按在残剑录上。铁环还在发热，里面的法则碎片仍在跳动，像是活着的东西。

她转身要走。

高台上，凌尘子忽然开口：“你母亲……也曾站在这里。”

她脚步停住。

没有回头。

阳光照在她肩头，汗湿的衣料贴着皮肤。风吹过来，带着焦土味和未散的毒气。

她的手指慢慢收紧，抓住了袖中的铁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