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把断剑抱得更紧了些。

突然，林岚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金小小立刻转头。

林岚的眼皮在颤，像是要醒来。

她一步步走过去，在林岚身边蹲下。没有恨意，也没有怜悯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
林岚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极轻：“我……是不是……输了？”

金小小没回答。

林岚喘了几口气，嘴角扯出一点笑：“可我也……不是一个人输……他们……都会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头一偏，又昏了过去。

金小小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，还在。

她站起身，看向远方高台的方向。

那里空无一人。

可她知道，有人看见了这一切。

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断剑，轻声说：“您放心，这把剑，我还握得住。”

风吹起她的衣角。

断剑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

她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。

一个身穿外门弟子服的女孩从人群中走出来，脸色苍白，双手发抖。她走到金小小面前，扑通一声跪下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金小小停下脚步。

女孩抬起头，声音颤抖：“小小……是我……我当年……看到林岚在测心石上动手脚……可我不敢说……我怕……”

金小小看着她。

没有说话。

女孩哭得说不出话，只能低头，额头抵在地上。

周围一片寂静。

金小小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断剑，又看了看跪着的女孩。

她慢慢弯腰，把断剑轻轻放在地上。

然后伸出手，扶住了女孩的胳膊。

“起来。”她说，“现在说，也不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