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？”她问。

金小小摇头。

赵灵儿看着她手里的断剑，“里面……是什么？”

“一个约定。”金小小说。

远处传来钟声。是天一门召集弟子的信号。

赵灵儿犹豫了一下，“你要去主殿吗？凌尘子应该在等你。”

金小小点头。

她迈步往前走。

赵灵儿跟在后面，隔了半步的距离。

走到一半，系统突然提醒：【注意，剑棺残留信息仍在影响宿主神经节律，建议避免高强度对话或决策行为】

金小小放慢脚步。

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云层很低，压着山头。风吹过来，带着一丝铁锈味。

赵灵儿小声问：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金小小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摸了摸断剑的剑脊，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痕，是老卒最后那一击时留下的。她记得他扑向魔气时的样子，没有犹豫，也没有喊口号，就像平时教她练剑一样，把剑递了出去。

“我在想，”她说，“有些人死了，但他们的剑还在动。”

赵灵儿没说话。

她们穿过一片林间小道，快到主殿时，迎面走来几个内门弟子。他们看见金小小，原本在说话的声音立刻停了。有人低头避开视线，有人盯着她手里的断剑看。

金小小目视前方，没有停下。

其中一个弟子忽然开口：“听说……林岚还没醒？”

没人接话。

金小小脚步微顿。

系统提示：【检测到周围人员情绪波动剧烈，焦虑指数普遍高于正常值35%以上】

她继续往前走。

主殿门口站着一名执事弟子，见到她立刻通报进去。片刻后，里面传出声音：“请金师妹入内。”

金小小抬脚跨过门槛。

大殿内光线明亮，凌尘子坐在主位上，手里拿着一卷竹简。他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放下竹简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
金小小站在殿中，没有行礼。

凌尘子看着她，“剑冢之行，可有收获？”

金小小没说话。

她站在那里，手指轻轻摩挲着断剑的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