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离跟出来，看了她一眼，又看向金小小：“你能找到这里，不只是靠证词。”

金小小没否认：“系统扫描发现了密室。”

楚墨离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他知道这个系统古怪，但有用。

“林岚勾结外敌，谋杀执法执事，罪证确凿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接下来，该清算的，不会少一件。”

金小小望着崖壁上的黑洞，没接话。她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测心石被动手脚，执事被杀，林岚背后必然还有人。万毒谷的令牌出现在这里，绝非偶然。

她摸了摸袖中的玉瓶，布片还在。

这时，系统突然响起：【下次别让我扫尸体，晦气。】

金小小眼皮一跳。

楚墨离看了她一眼：“它又说话了？”

“嗯。”金小小淡淡应了一声，“它嫌脏。”

楚墨离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严肃：“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？”

“等你审完相关人证。”金小小说，“然后，我要去演武场。”

楚墨离没问为什么。他知道金小小做事，从不无的放矢。

风卷着灰土从崖底吹上来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闷味。远处钟楼敲了三声，已是申时。阳光斜照在禁地石碑上，“擅入者死”四个字显得格外冷硬。

金小小站在出口处，手按在腰间断剑上。剑柄的裂痕磨着掌心，和刚才一样疼。但她已经不再觉得那是伤。

楚墨离走向密室，准备亲自绘制符阵封印图。两名执法弟子抬着工具箱跟进去，火把插在墙缝，光影晃动。

赵灵儿被人搀扶着离开，经过金小小身边时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谢谢你……让我能说出来。”

金小小没回头。

她只看着前方，山道蜿蜒向上，通向主峰演武场的方向。

她的脚步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