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人不懂：“神，不需要像人。”

“所以你只是个破电脑。”

陈凡上前一步，一把揪住光人的领口——虽然那是光，但在陈凡的意志下，竟然被抓出了实体的褶皱。

“老子当了一辈子的社畜。为了那点碎银子，点头哈腰，随叫随到，活得像条狗。”

陈凡死死盯着那双没有感情的光眼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狠劲：

“好不容易穿越了，混成齐天大圣了，把天都捅破了。结果你特么告诉我，终极奖励是让我回来当CEO？还是那种没有假期、还要给全世界当保姆的CEO？”

“这上帝……”

陈凡猛地抬起手，虽然手中无棒，但他那条右臂瞬间膨胀，化作了一只遮天蔽日的混沌巨爪。

“狗都不当！！！”

轰！

一拳轰出。

没有去打选项A，也没有去打选项B。

这章没有结束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！

陈凡这一拳，直接砸在了那两个选项框中间的空白处。

那是规则的缝隙。

那是拒绝被定义的自由。

“咔嚓！”

两个选项框同时崩碎。那个代表着“起源”的光人，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电流尖啸，身体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样炸开。

【警告！逻辑悖论！管理员拒绝履职！】

【警告！核心权限正在自我删除……】

整个白色空间开始剧烈震荡，天花板塌陷，无数代码像暴雨一样坠落。

陈凡感觉身体在变轻。

那种能够随心所欲修改因果、言出法随的力量，正在从他体内飞速流逝。

那是大因果人生编辑器。

它正在解体。

【宿主……不，陈凡。】

系统那熟悉的、总是带着几分欠揍的提示音，最后一次在陈凡脑海中响起。这一次，它不再冰冷，反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、像是老朋友告别般的释然。

【因果已了。所有后台权限已删除。】

【从此以后，没人能再给你开挂了。也没人能再给你发布任务了。】

【你自由了。】

“啰嗦。”陈凡感觉眼皮很重，意识正在急速下坠，但他还是在心里回了一句，“谢了，统子。”

【再见，开发者9527。欢迎回家。】

最后一点蓝光，在陈凡的视网膜上熄灭。

……

痛。

浑身都痛。

那种痛感是如此清晰，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，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。肺部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火炭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陈凡猛地睁开眼，大口喘息。

入眼不是什么虚无的白，也不是赛博朋克的霓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