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!
小卡拉米还敢插嘴?!
指桑骂槐的说我缺德?!
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缺德!!
李源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他也不跟阎解成掰扯这件事,转向阎埠贵,冷笑出声:
“这个缺德说得好啊,也不知道是哪家缺德玩意,连救命的粮食也敢算计,您说是吧,阎老师?”
阎埠贵心里猛地一咯噔,本来还云淡风轻、智珠在握的脸庞瞬间僵住了,眼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。
难不成自己克扣贾家粮食的事情泄露了?
但他转念一想,不对啊,当时都已经深夜了,各家各户也都睡了,只有他和老伴儿进了贾家,不可能有人知道。
而且贾家若是知道自己克扣了她们家粮食,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肯定会来自己家闹个人仰马翻、鸡犬不宁。
是了,李源说的肯定是自己算计他那一两玉米面的事情。
好个鸡贼的小子,故意多拿一两粮食,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。
阎埠贵有些恼羞成怒,脸上的和和气气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,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这件事,愤愤说道:
“源子!你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!什么算计不算计的?那玉米面的事情,当时可是白纸黑字,一笔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!”
“是你自己没看明白,怎么能赖到我头上?我阎埠贵教书育人一辈子,最讲究的就是一个‘信’字,还能贪你那点玉米面不成?!”
他越说越激动,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手指都有些发抖地指着李源:“你…你这就是污蔑!是诽谤!我要你给我赔礼道歉!”
阎埠贵可不怕对峙,在他看来,当时称重、记账都是当着面的,也就代表着当事人认同,那事后就再无瓜葛,不带不认账的。
不然大家都说给的多了,那不是全乱套了?
岂料李源根本不跟他在这里纠缠,转而指着昏黄的灯泡振振有词: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咱们可以对灯发誓,如果谁说了一句假话,就怎么着来着…”
李源微微一笑,看着阎埠贵已经有些惨白的脸:“阎老师,要不这誓言由您来决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