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仗着公家对他们没有处罚,所以才无所谓。
当然,这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,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。
中院易中海家。
聋老太杵着个拐杖,坐在八仙桌旁,那张比一大妈还光滑的脸上满是无奈和头疼。
易中海还没下班,屋里只有一大妈和那个新来的、瘦瘦小小的小女孩易小贝。
一大妈局促地站在边上,双手不停地勾着手指头,五十岁的人了,倒像是错事的孩子般局促不安。
小女孩易小贝则紧紧挨着一大妈的腿,低着头,小手攥着一大妈的衣角,一声不吭,显得十分怕生。
聋老太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在那一大一小身上扫了几个来回,最后重重叹了口气,拐杖“咚”地捣了一下地。
“糊涂!糊涂啊!”
聋老太声音沙哑,恨铁不成钢的用拐杖连连捣地,“淑芬啊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!这么大个事,你怎么敢不跟中海商量,就自已做主了?!”
一大妈被说得眼圈一红,委屈地辩解:“老太太,我也是没法子啊!看着老易为没孩子的事整天唉声叹气,我这心里跟油煎似的!许大茂说手续都办好了,我一冲动就…”
一听到许大茂的名字,聋老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
“许大茂的话你也敢信?!那是个什么玩意儿?满肚子坏水的东西!他撺掇你做下这事,能安什么好心?指不定憋着什么坏等着看你们家的笑话呢!”
“我…我当时没想那么多…”
一大妈嗫嚅着,底气明显不足了。
聋老太看着她这副样子,又是生气又是可怜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户口都上了,这孩子就是你们易家的人了!等中海回来,你看他怎么跟你算这笔账!”
这些话看似严厉,其实也是对一大妈的一种关怀。
毕竟一大妈无怨无悔的伺候她那么多年了,她也不想看到一大妈最终落得个孤苦无依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