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再住下去,院里人该说闲话了。这几天为了你,我连请于莉来家里吃饭都不敢,你可不能耽误我约会。”
小主,
秦淮茹也知道事实如此,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奢望,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瞬间瘪了下去。
是啊,她以什么身份一直住在这儿?
一个寡妇,长时间借住在单身邻居家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
先前还可以说是因为生产迫不得已,可她这已经能下地了,再住下去就不合适了。
“我知道…就是…”
秦淮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,“就是觉得这儿…舒服。”
这“舒服”二字,一语双关。
既是说屋子住的舒服,更是说这段无忧无虑的相处,有人陪伴的短暂日子。
李源在黑暗中静默了片刻,他能感受到秦淮茹话语里那份对温存和依靠的不舍,这让他心里那点掌控感得到了满足。
他需要秦淮茹依赖他,但又不能让她失去独立应对生活的能力,就像是易中海想要掌控秦淮茹一样。
毕竟,一个完全垮掉的秦淮茹只会想着吸自己的血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于是,他放缓了语气,安慰道:
“心里不自在的时候,就来坐坐。槐花现在是我干女儿了,你抱着孩子过来串门,任谁也挑不出理来。厂里食堂那边,我也会尽快去问,总归不会让你没了着落。”
秦淮茹听着这话,心里果然好受了不少。
虽然“干女儿”这名分听着有点虚,但至少是一条能名正言顺维系往来的纽带。
而且李源再次承诺了工作的事,让她对未来的焦虑减轻了许多。
“哎,我晓得了。”
她低声应着,声音里重新有了一点活气,“等我想你了,我就抱着槐花来看你…看她干爹。”
夜色深沉,屋内重新归于寂静,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交织,似乎在期待明天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