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拖长了声音，眼神直直地盯了秦淮茹一瞬，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，“食堂也挺好。既然厂里已经定了，那…那就好好干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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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觉自己像个精心准备了许久戏码的演员，临上台却发现观众早就散了，只剩下他自己还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，徒留尴尬和恼怒。

那五斤白面，此刻也显得格外刺眼，像是白白扔了出去喂狗。

“那…那我就不多待了，你们忙。”

易中海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说完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连寒暄两句的面子功夫都忘了。

贾张氏才不管易中海高不高兴，她只顾着喜滋滋地向秦淮茹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：“淮茹啊，你真的去了食堂啊？”

秦淮茹点点头，脸上同样是喜笑颜开：

“是的，妈。您还记得前些日子，我不是带着槐花，在李源那儿借住了几天么？槐花也认了李源当干爹。”

“他现在是厂里的大红人，那天晚上我跟他说起了顶班的事，他说去厂里问问，结果就真的转到食堂里了。”

贾张氏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生动，狂喜、得意和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释然。

“哎——呀！是李源！是这小子使的劲！我就说嘛！天上哪有平白掉馅饼的好事！原来根子在这儿呢！”

“认干亲好！这个干亲认得好啊！槐花这丫头，真是咱家的福星！这下可好了，有李源这层关系在食堂，往后…”

她话没说完，但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和意犹未尽的语气，已经将她内心那点算计暴露无遗。

在她看来，李源既然肯下力气把秦淮茹弄进食堂，那往后从食堂往家划拉点东西，还不是顺理成章？

棒梗虽然听不太懂奶奶和妈妈打的机锋，但“食堂”意味着什么还是知道的，立刻嚷嚷起来：“妈！你去食堂，给我拿肉包子吃！我要吃十个！”

小当也鹦鹉学舌：“吃糖三角！十个！”

秦京茹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，心里却觉得这种行为不对，怎么能偷拿公家的东西呢？以后搞不好要吃大亏的。

但她也知道，自己是个外人，有些话是不能说的，只能将心思按下，也跟着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