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于家给的不少,分掉之后,里面还有十来个,要不然阎埠贵真觉得自己可以当场去世了。
奶糖的甜香混着面条的香气,让院子里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。
孩子们欢呼着抢糖,大人们也笑着道谢,只是那笑容背后,眼神却忍不住往于莉和阎解成身上瞟,又往对面李源家那紧闭的、贴着封条的房门方向看。
“这于莉…昨天不还是跟李源在一块…怎么一转眼,就跟阎解成领证了?” 人群散去,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,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嗨!这还不明白?李源出了那么大的事,跟‘里通外国’沾边,谁不害怕?于家这是怕被牵连,赶紧把闺女嫁出去,撇清关系呢!”
“也是,能理解。就是…这也太快了,昨天出事,今天就结婚……”
“快才好呢!慢了,流言蜚语更多!你看阎家,白得个媳妇,还得了于家给的粮食办席,连大白兔奶糖都有…这便宜占大了!”
“嘘!小声点!现在还说这个干啥?李源是李源,于莉是于莉,人家现在是阎家媳妇了!”
议论声嗡嗡的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何雨水的耳朵里。
她也没心思吃手里的面条和糖果了,给了一旁眼巴巴看着她的贾张氏,一家一个糖果,贾家有两个孩子呢,槐花刚满月不算,可不够分的。
贾家昨夜也是一夜的讨论,既有对李源出事,以后再也不能接济自己家的惋惜,又担心这干亲认得会不会被牵连,还有重新跟“备胎”傻柱恢复亲近关系的算计。
这些,都是绕不开的话题。
吃饱喝足,该是解决个人卫生的时候了。
厕所是公用的,在四合院外面的路边上,气味并不好闻。
没经过旱厕的人,是无法想象那种味道的。
何雨水等在门口,心里像是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问这些,或许是想从于莉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,好让自己心里那点渺茫的、见不得光的念想,有个落处。
于莉从里面出来,脸色依旧苍白,看到守在门口的何雨水,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想绕过去。
“于莉姐!” 何雨水赶紧叫住她,看着周围也没人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你就这么嫁给了阎解成啊?”
她问完,觉得有些唐突,又连忙补充,“我…我就是觉得,太突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