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雨水看看，她哥背她出嫁呢！”

何雨水趴在傻柱背上，脸贴着他肩膀，那肩膀宽宽的，热乎乎的。
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，爹刚走那会儿，她才多大？七八岁？

哥哥也就十四五岁，背着她去买菜，背着她去上学，背着她走过多少条胡同。

她眼眶有点发酸，把脸埋得更低了。

傻柱努力保持着难言的情绪，只是一步一步往前走，走得稳稳当当，跟背着什么宝贝似的。

穿过中院的过道，来到前院。

李源那屋门口，红灯笼高高挂着，门框上贴着大红喜字。

傻柱把何雨水放下来，站在门口，看着她。

那眼神有点复杂，可能是欣慰，可能是舍不得，可能还有点别的什么。

何雨水抬起头，看着他：

“哥……”

傻柱摆摆手，扯出一个笑脸：

“进去吧。”

何雨水点点头，跟一旁的李源手牵着手，迈进了门槛。

三大爷阎埠贵跟在后头进来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主持下一个环节。

现在讲究破四旧，很多老习俗都取消了，拜天地、拜高堂这些都不能搞。

可致敬领袖这一项，是少不了的。

八仙桌上摆着一张领袖像，画框擦得锃亮，前头还放着两碟点心和两杯清茶。

李源和何雨水并肩站到桌前，面向领袖像，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。

院里院外的人挤在门口、窗户边，伸长脖子往里瞧，可没人出声，都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
三个躬鞠完，阎埠贵往前站了一步，从兜里掏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红纸，展开来，清了清嗓子：

“下面，由我，阎埠贵，作为证婚人，宣读证婚词！”

他把红纸举到眼前，盯着上头密密麻麻的字，一字一句地念起来：

“今有李源同志，轧钢厂先进工作者，劳动模范，曾受领袖亲切接见，乃我厂之栋梁、我院之荣光。何雨水同志，轧钢厂图书馆职工，贤良淑德，勤俭持家，乃百里挑一的好姑娘。”

他略微停顿，抬眼看了看两人，又继续念：

“二人志同道合，情投意合，经自由恋爱，自愿结为夫妻。此乃新社会新风尚，值得全院学习、全厂效仿！”

院里响起一阵掌声和笑声。

阎埠贵往下压了压手，等掌声稍歇，又念：

“从今往后，望你们互敬互爱，互帮互助，勤俭持家，尊老爱幼，努力工作，积极进步，为新社会建设贡献力量，为四合院争光添彩！”

念完后，阎埠贵把红纸一合，抬起头，大声做了总结：

“礼成！”

院里掌声雷动，叫好声此起彼伏。

“好！”

“恭喜恭喜！”

“李源好福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