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主子曾经的手段能够再狠一点,少点那所谓的仁慈之心,早就为小主子报了仇,将这个染着先太女鲜血的大盛给推倒了。
不过,今晚也不迟。
等她杀了狗皇帝和太女,就将柳贵君拉下水,她不信这样朝堂还不会大乱。
这才是她们联合远在宿州和蒲州主子和小主子,打着旧时的旗号,搅动风云将这大盛重新握在手中的时候。
刀疤女子顺着商嬿的视线,目光落在了身后柳贵君方的人马上,她跟了商嬿十年,一下子就明白了大人的打算,安分了下来。
眼见离宫门越来越近,商嬿的眸中掠过兴奋,这兴奋因为有些失控让整个脸都变得有些狰狞。
“走吧,好戏才刚刚开始!”
“今晚,就让姐妹们杀个尽兴!”
皇宫,凤宸殿
随着以往与世无争,今晚却咄咄逼人的三皇女加入,殿中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和冷肃。
洛晏宸眸中的错愕很快变回了平静,她和三皇妹终究是走到了针锋相对的这一步。
“皇妹说几天前还见过孤佩戴这枚玉佩,可作为储君孤又不止一枚玉佩,皇妹如何断定逆党手中的那玫与孤前几天佩戴的是同一块?”
她顿了顿,似笑非笑道:“难道是三皇妹见过并且偷了这枚玉佩,才知道的这般清楚?”
洛时安一怔,刚欲再辩就被柳璟玉硬生生的打断了,他居高临下的看向太女,眼含怒意:“三皇女一片好意却被太女殿下误解成这般模样,怎么?在殿下面前,其他皇女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吗?”
洛晏宸语气淡淡:“贵君所言也有失偏颇,孤也不过是就事论事,若三皇妹没做过贵君又何必这般激动。”
柳璟玉脸色变得更为难看,他没有再争执下去了,只是用眼神示意女儿安分一点。
可洛时安今日像是铁了心要和太女作对,她再次不依不饶的问道:“既如此,太女殿下又如何证明这玉佩不是给逆党的信物?”
“毕竟这玉佩确确实实就是殿下的,也出现在了这行刺之人身上,更何况那人临死前还口口声声感谢于您,殿下又如何解释这一点?”
洛晏宸的声音依旧平稳:“三皇妹是不是忘记了,东宫的每枚玉佩不仅属官会记录在册,连带着内造办处也有记录,若皇妹不信可以将造办处的人传来问话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更何况,就算孤将这物赠与逆党做信物,可这般重要的信物,为何会被放在一个被推出来刺杀的舞伶身上,这不明晃晃的不打自招吗?”
说到这里,她的目光锐利的落在护卫统领身上:“还是说,是这个小小的护卫统领刚刚塞进去了,意图污蔑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