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坐在书房里,指尖抚上桌案的琴弦,冷笑道,“悔婚还不够,竟还惦记着湘云的金麒麟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紫鹃道:“要不要让暗卫直接拿下那账房先生?”
“不急,”
黛玉道,“先盯着那宅院和账房先生的往来,看看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。另外,昨日勾栏院的老鸨,也派人去敲打一番,问清楚她收了忠靖侯府多少好处,才肯帮着遮掩。”
紫鹃领命而去,黛玉转头看向窗外,眼底游过厉色。
接连几日,湘云在林府安心休养,将金麒麟贴身收好,偶尔想起忠靖侯府的嘴脸,仍觉气愤又不解。
而暗卫那边,也陆续传回了新的线索:城西宅院的人,每隔两日便会与忠靖侯府的账房先生碰面,每次都带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,看模样像是银两;
勾栏院的老鸨则招认,忠靖侯府给了她二百两银子,让她务必看好湘云,逼问出金麒麟的下落。
第五日傍晚,暗卫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——他们截下了城西宅院送往忠靖侯府的一封密信,信上写着:“那丫头嘴硬,拒不交麒麟,可否夜袭林府抢人?”
黛玉捏着那封密信,指尖微微用力,眼底冷光渐显。
看来,忠靖侯府已经等不及要狗急跳墙了。
“紫鹃,”
黛玉扬声唤道,“去安排一下,今夜让暗卫全数埋伏在府外与府内暗处,再调几名身手好的护院守在湘云院外——既然他们想抢,便让他们有来无回。另外,把这封密信收好,日后自有用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