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怨债皆偿,浮名尽散

贾母和王夫人被抓入官府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一夜之间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,再次掀起轩然大波。

此前荣国府贪墨江南赈灾款的流言便已沸沸扬扬,如今主犯被当场拿下,还牵扯出毒害商户的恶行,百姓们议论纷纷,各大世家也暗自震动,无人不惊叹昔日风光无限的荣国府,竟会落得如此境地。

南安郡王看着病榻上毫无生气的侧妃,怒不可遏,一拳砸在案上,震得杯盏碎裂,茶水四溅。

“查!给本王彻查到底!”

郡王语气冰冷,眼底满是滔天怒火,“不管是谁,敢毒害本王的侧妃,敢在京城作祟,本王定要他碎尸万段!”

得知下毒的香料源自清香阁,且背后牵扯荣国府贾母与王夫人,南安郡王当即入宫请旨,主动请缨督办此案。

圣上本就因荣国府贪墨一案震怒,如今又得知此案牵扯郡王侧妃,更是龙颜大怒,当即下旨,命南安郡王协同北静王、官府一同审理,务必严查到底,绝不姑息任何一个恶人,还百姓与郡王一个公道。

贾母身着囚服,头发散乱,往日里的锦衣玉食、雍容华贵早已不复存在,只剩下满脸的憔悴与慌乱。

可即便身处绝境,她依旧强撑着往日的威严,梗着脖子狡辩:“一派胡言!本夫人乃荣国公遗孀,受诰命之尊,怎会做出下毒这等卑劣之事?定是林黛玉那小贱人恶意栽赃,意图报复荣国府!”

王夫人则跪在一旁,浑身抖如筛糠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躲闪,不敢与众人对视,嘴里反复念叨着

“不是我,我没有参与”

却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。

“栽赃?”

南安郡王冷笑一声,语气凌厉如刀,“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?李三已亲口供认,是受你二人主使,前往黛玉阁下毒,赵姨娘也已认罪,纵容心腹作恶,你二人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
说罢,他示意衙役将李三带上来,李三浑身是伤,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,一上公堂便跪地磕头,哭着说道:“大人饶命!小人知错了!都是贾母和王夫人逼我的,她们让我往清风阁的香料里下毒,说要毁掉黛玉姑娘的生意,小人不敢不从啊!”

春桃也上前一步,眼神坚定,语气清晰地陈述了自己在荣庆堂外听到的一切,将贾母主谋贪墨、意图灭口、与王夫人合谋下毒的阴谋一一说出,字字真切,感人肺腑。

探春则呈上紫檀木匣中的密信与毒粉样本,语气沉稳:“大人,这便是贾母与王夫人合谋的铁证,密信中不仅有她们勾结忠顺王贪墨赈灾款的内容,还有商议下毒的细节,毒粉也已交由太医查验,与侧妃体内的毒素一模一样。”

面对环环相扣的证据,贾母与王夫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
贾母看着眼前的一切,浑身一软,瘫倒在公堂之上,王夫人也瘫在地上,痛哭流涕,一一承认了自己参与下毒、藏匿罪证的罪行,只求官府能从轻发落。

经过几日的彻查,案情终于水落石出,官府当即做出判决,公告全城:

贾母主谋下毒,危害他人性命,且此前贪污善款数额巨大,数罪并罚,被判杖责三十,流放三千里,永不赦免;

王夫人作为从犯,参与下毒,知情不报,被判杖责二十,监禁一年;

李三作为下毒执行者,恶行累累,被判杖责五十,流放一千里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