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牙，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不甘，却还是对着迎春，不情不愿地挤出了一句：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
那声音极小，语气敷衍，显然是口服心不服。

迎春看着柳氏狼狈不堪的模样，心中没有丝毫怜悯，只有一种大快人心的畅快。她挺直了脊背，眼神坚定，语气平静却有力：“夫人，道歉要诚心诚意，若是您没有诚意，不如就按照林妹妹说的，咱们去刑部评理，让官府来评判对错。”

柳氏被迎春的话噎了一下，脸色更加难看，却也只能深吸一口气，咬着牙，提高了音量，语气依旧敷衍，却比刚才诚恳了几分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辱骂你，不该损毁你的商品，不该在清风阁寻衅挑事。”

说完，柳氏便转头对着身边的丫鬟，厉声说道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拿出一百两白银，赔偿给她们，咱们走！”

丫鬟们连忙点头，慌乱地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百两白银，递给迎春，然后搀扶着柳氏，狼狈地转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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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氏走的时候，脚步匆匆，头也不敢回，往日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，只剩下满满的狼狈与不甘，仿佛是一只斗败的公鸡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气焰。

看着柳氏仓皇离去的背影，阁内的伙计们纷纷松了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，看向迎春的眼神中，也多了几分敬重与钦佩。

迎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心中既紧张又兴奋，手心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
她转头看向黛玉，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与忐忑，语气轻声说道：“林妹妹，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？我不该跟她那般硬碰硬，会不会给你惹麻烦？会不会连累清风阁？”

虽然刚才反击的时候，她无比坚定，无比勇敢，但事情结束后，心中还是难免泛起一丝忐忑，生怕自己的冲动，给黛玉带来麻烦，给清风阁带来灾祸。

黛玉看着她眼中的忐忑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眼中满是赞赏与欣慰，语气温柔而坚定：“二姐姐，一点都不冲动，你今日做得非常好，好得超出了我的预期！对付这种蛮不讲理、仗势欺人的人，就不能忍让，越忍让，她越得寸进尺，越以为你好欺负。你敢于站出来，维护自己的尊严，维护清风阁的规矩与声誉，说明你真的长大了，真的能独当一面了，我为你感到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