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权衡片刻,冷哼一声,侧身让开了路。
黛玉没再多言,带着紫鹃和仆役快步出了侧门,钻进轿中。
轿帘落下的瞬间,她摸了摸衣襟里的残信,心头发沉。
这三页残纸,算不上什么铁证,却像一把钥匙,撬开了尘封的过往。
而她握着这把钥匙,既没法替母亲讨回公道,反倒成了这棋局里,又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。
回到清风阁时,雪已停了。
黛玉将残信锁进自己的梳妆匣,望着窗外的暮色,忽然对紫鹃道:“去告诉李掌柜,明日起,清风阁的定制胭脂,都停了吧。”
紫鹃一愣:“姑娘,那可是咱们铺子的招牌……”
“招牌再响,也抵不过安稳。”
黛玉打断她,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这京城的风波,能躲一分,便躲一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