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道,“让暗卫加快速度,查清吴贵妃和南安太妃的具体协议,另外,给子画传信,让他务必盯紧北境三大部族的动向,尤其是依附二皇子的那个部落。”
忠叔应声退下,车厢里只剩黛玉一人。
她掀开窗帘,望着城外渐远的青山,枝头的残雪正在消融,露出点点新绿,可这暖意里,却藏着无数暗涌。
她知道,探春这一去,北境的风浪只会更大,而京城这边,也绝不会安生
窗外的风渐渐暖了些,吹进车厢一缕青草的气息。
三日后,北境传来急报,说探春一行人刚入北境地界,就遇上了小股部族的突袭,虽有羽林卫护持未伤根基,却也被迫暂缓了行程。
而京城这边,关于黛玉“纵容亲信在北境挑动部族矛盾”的流言,又开始悄然蔓延,只是这一次,还没等流言发酵,陛下就下了一道旨意,嘉奖林家旧部戍守北境的功绩,还特意提及黛玉“心系边防,忠君体国”,直接将那些流言摁死在了摇篮里。
南安王府的书房里,南安太妃看着旨意,气得将奏折摔在地上:“又是陛下!这林黛玉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
一旁的幕僚俯身捡起奏折,低声道:“太妃息怒,如今陛下摆明了护着林黛玉,咱们明着来肯定不行,不如从长计议,等北境那边的消息。”
南安太妃喘着粗气,眼底的怨毒更甚:“等?我倒要看看,她林黛玉能不能护着那贾探春,在北境安安稳稳待够五年!”
而此刻的林府,黛玉正看着北境传回的详细急报,上面写着突袭的部族旗号,正是依附二皇子的那一支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弧,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,递给暗卫:“传给子画,按计划行事,该收网了。”
窗外的柳枝,已经抽出了嫩黄的新芽,春日的暖意正一点点漫过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