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赶紧点头:“好!李姐您放心,我一定帮林总记牢!”
李薇走后,监察部里只剩下游戏手柄 “咔嗒咔嗒” 的试键声和陈阳的小声念叨。林墨操控着韩信在训练营里反复练位移,二技能挑飞接闪现,却总在关键时刻按错键 —— 脑子里全是 “无法回归现实” 的系统提示,眼前总浮现出自己现实里的《原神》账号,50 发纠缠之缘还在背包里,新角色的材料还没刷够。
“算了,配合就配合吧。” 林墨小声嘀咕,操控韩信跳进泉水,溅起一片水花,“总不能为了个除名,连现实的游戏账号都丢了,太亏了。”
陈阳见他终于愿意配合,心里松了口气,赶紧从垃圾桶里把那张揉成团的纸条捡出来,小心翼翼地展开,用手指把褶皱捋平:“林总,我们再顺一遍……”
同一时间,爷爷的书房里,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红木桌上,上面摆着明天董事会的 “流程表”,每一项都用红笔标了重点,“二叔发难” 那一行还画了个圈,旁边写着 “张科长核对凭证”。老张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 “财务科准备清单”,逐条跟爷爷核对:“监察部近半年的经费原始凭证、银行流水明细、老鬼的身份信息和证词副本,都准备好了,张科长说早上八点就去会议室等着,随时能核对。”
爷爷点点头,拿起桌上的 “二叔子公司流水单”,上面用红笔圈着 “3 月不明支出 20 万”“5 月转账给兴盛商贸 5 万” 的记录,字迹遒劲:“明天要是二叔还嘴硬,就把这个拿出来,让他解释下这些钱的去向 —— 我倒要看看,他还能不能装下去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,“你再去跟安保科的王队长说下,明天安排两个机灵点的保安,守在会议室门口,要是二叔闹场,就按规矩‘请’他出去,别让他砸了东西,丢了林家的脸。”
老张赶紧应下来,把清单折好放进兜里:“好嘞,我这就去办。” 他走出书房,心里嘀咕:二叔这次是真要栽了,假证据有破绽,自己公司的流水还不清不楚,爷爷早就布好了局,就等他自投罗网 ——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胆子,敢在董事会上瞎闹。
财务科里,张科长正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监察部的经费凭证,一张张核对。老花镜滑到鼻尖上,他也没顾得上推,手指在凭证上划着:“3 月 10 号,小额经费 5000,陈阳代签;4 月 25 号,办公耗材报销 3000,还是陈阳代签;100 万的专项经费凭证,原件还在保险柜里,没动过。” 他把凭证按月份整理好,放进带锁的蓝色文件盒里,又把银行流水明细拷贝到 U 盘里,塞进公文包:“林建业这假证据,一核对就露馅,还敢在董事会上拿出来,真是自寻死路。”
旁边的小会计凑过来,小声问:“科长,明天董事会会不会闹起来啊?我听别人说,二叔跟林总不对付,这次是故意栽赃。”
张科长把文件盒锁好,放在桌角:“闹不闹都一样,证据在这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 他喝了口冷掉的茶,心里有数:爷爷早就打过招呼,明天他只要把凭证和流水一亮,二叔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。
三叔的办公室里,气氛却像结了冰。他坐在桌前,手里捏着二叔给的 “物流园项目股份意向书”,纸边都被捏得发毛,又看了看桌上的 “部门亏损报表”,红色的 “80 万” 赤字像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。昨天二叔又给他打了电话,语气里满是诱惑:“老三,明天董事会你只要帮着说两句话,10% 的股份就是你的,80 万的窟窿立马能填上。” 可早上老张跟他闲聊时,随口提了句 “爷爷手里有二叔改报销单的证据”,他心里瞬间慌了。
“要是二叔栽了,我岂不是连现在的职位都保不住?” 三叔小声嘀咕,把意向书折成小块,塞进皮鞋鞋垫下 —— 怕明天董事会上被爷爷发现,又拿出计算器,“噼里啪啦” 算起来:帮二叔,成了能拿股份填窟窿,败了被赶出林家;不帮,窟窿填不上,爷爷也会怪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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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算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了半天,三叔最后叹了口气,把计算器扔在桌上:“算了,明天见机行事,要是二叔占上风,就帮着说两句;要是形势不对,就赶紧撇清关系,说我是被他骗了。” 他拿起手机,给二叔发了条消息:“明天我会到,有事董事会上说。” 发完又觉得不妥,赶紧把消息删了,改成 “明天见”—— 他怕手机被监控,也怕被二叔拖下水,留条后路总是好的。
下午两点,二叔的办公室里,空调温度开得比昨天还低,冷风裹着雪茄的烟味飘在空气里,呛得人嗓子疼。他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假证据,反复检查着上面的 “银行公章”,指尖都蹭得发红,生怕有破绽。桌上的咖啡杯已经空了,旁边堆着好几个空的烟盒 —— 从早上到现在,他已经抽了两包烟,心里的紧张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连手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