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海棠私人的关系,医院有个医生收了钱,改了记录。” 老宋翻看了手里的资料。“现在,那个医生已经被医院开除了,人也控制了起来,至于什么处分,我们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小叔,现在有这样的一个情况。”挂了老宋的电话,许大茂想了想,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。
“主任,您找我?”工宣队的副队长老张敲门进来了。
“老张,这事儿必须当作典型案例来办。”许大茂递了一根烟过去,“咱们开个现场会,把隐藏在队伍里的毒瘤给彻底的拔掉。”
16号上午,南锣鼓居委会前面的空地上,已经拉起了批判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现场会的横幅。主席台下面围满了附近的群众和轧钢厂部分的员工。
于海棠的父母从大栅栏也过来了,刘海中一家子,刘光天低着头,手指死死抠着裤缝;阎埠贵一家子,于莉抱着孩子直抹眼泪;黄金铜夫妇夫妇等等。
都安静了!现在开会啊!许大茂拿了一个大喇叭,扩音器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。
台下立刻安静下来,连孩子都被大人捂住了嘴。
带人!许大茂一声令下,于海棠被两名保卫科干事架了出来。
于海棠一看到人群,地一声哭了出来,双腿一软就往地上跪,却被保卫科干事一把拎住胳膊。
哭什么哭!你造的谣,你犯的错,今儿个都得给我说清楚!许大茂把档案往桌上重重一拍,大家看好了---这是**医院的记录,于海棠在去年11月20号就已经怀了孕,可她和刘光天的结婚证是12月5号才领的!这孩子,到底是谁的?
这不就是未婚先孕吗?
“经查,犯罪分子于海棠。” 工宣队副队长老张翻开手中的文件。“经查,于海棠婚前与坏分子黄化存在不正当关系并怀孕,严重破坏。。。
不是!不是通奸!于海棠被押了上来。是黄化强暴了我!他威胁我,说我要是不从,就让我在轧钢厂待不下去。
强暴?许大茂冷笑一声,从身边拿起了一份文件。 “这是**医院产科医生的供词,患者于海棠于1967年11月20日来院产检,孕8周,自述丈夫为刘光天。”
刘光天这帽子戴得,够绿的!